不一会儿便被杀的气数全尽，他看向面前双目已瞎的人，甘拜下风：“三月没来探访，舅舅的棋艺见长。是朕输了。”

“如果渺渺在就好了。”

宿恒伸自己的手臂，玉衡却只是用力到他的肌肤。沉声思索中，宿恒看着他空的袖问：“这雨天，您断手初会疼么？母亲那儿研制了新的药，改日我派人松懈过来。”

“能有什么结果？朕连渺渺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你们又都说她长得跟朕不像……”说起这宿恒就有些难过，“除了她被炸成泥时的恐怖光景，朕什么也记不得了。只能靠个觉瞎抓。”

“你可千万别向玉菲提我，要让她知你把我放在这儿养着，肯定少不了生你气。”长长的叹息声后，玉衡唏嘘：“疼也是我罪有应得，不饶陛下费心了。”

“没用的。况且就算给了你药方，世上也没了原料，你也不第二瓶。”玉衡依旧缄不语示意送客。忽然他叫住了宿恒，问：“听说你一直在找和宿渺相像的女孩儿，可是有了什么结果？”

腥臭发黑的药肚后浑的痛意顿时消去不少，宿恒正要谢，玉衡却无比严肃：“这是最后一瓶了，再也没多的。若是以后再犯，就只能看你命够不够了。”

“宿恒。你的犹豫和牵挂实在太多。尽善尽尽如人意，反而会畏手畏脚停步不前。”玉衡看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外甥，思索许久才忠告：“甚至还不如宿渺无勇无谓。有时候你真该学学你妹妹的那狠劲。”

“你这力抵抗症，应该自十二岁后到了SSS级就没发作过了。怎又如此反常？”

这是什么意思呢？宿恒又不禁颤抖起来，如果这时候宿渺在或许就能解释了。宿恒不理解，为何在印象中低者的妹妹，他拼尽全力也想要抱在怀中保护的妹妹，已经死去多年的妹妹，依旧得到所有人的忌惮和沉默。

黑，脑仁炸裂般的疼痛让她彻底了过去。

“那是什么药？如果是力抵抗症的特效药的话，恳请舅舅给我个药方，肯定能救不少人。”

玉衡用力将棋局摆回宿恒走错的那一步，命他再下。手中白依旧停滞了好一会儿才落下。

“当年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砍掉？”那么多年过去的宿恒依旧不解，但中的疼痛忽然又起，他咬着牙打了个哆嗦。

“是么？”

淋着倾

面容尽是担心，玉衡倏地收回力，起走去屋中的小柜拿一个小药瓶，命宿恒喝下。

……

“这场雨真是反常。”远在皇的最西，正在房中下棋的二人听见雷声轰鸣，棋盘上的黑白震颤着脱离了原位，宿恒只是略微失神便走错一步。

“渺渺她……”听见妹妹的名字，宿恒脸上的从容顿时消失，但玉衡连忙摇不再提起。

“来，让我替来你把把脉，这次了什么问题？”

就连前皇宿齐，提起宿渺时也讳莫如。分明他的已经比所有皇帝都好了，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不是我的棋艺长了，而是你的心多了太多的犹豫和牵扯。”玉衡甩手将棋尽数甩落地面，清脆的响声中，他怅然：“论下棋，你至今也不如宿渺的几分功力。虽然宿渺柔柔弱弱的，但我还真怀念她的那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