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是震惊。

阎潜成叹息一声，看向少年：“那你呢？你是哪？”

“人和人不一样的，”温清说，他能理解前国师的选择，当然，理解不代表赞同，“就像陛下您以社稷为重一样，有些人把情当成了生命，为可以牺牲一切。”

前国师既然没死，那少年就不可能是国师转世。这也是阎潜成早早就笃定他不是国师转世的原因。

换句话说，温清可以拥有国师的传承，却不可能比前国师更厉害。

就像少年说过的，或许他的情真的建在国家的

“我倒宁愿前国师是你这格。”阎潜成说。

“你说，风国那边会不会直接把鸩斗的份揭来？”阎潜成问。

“不过你的国师传承是哪儿来的？”阎潜成又问。

这也是少年现在有儿苦恼的地方。

明显的托词，阎潜成却信了。

“一半一半吧，”温清说，“各有利弊。一旦揭来，雨国的前国师都投了风国，这对雨国的士气来说打击很大。”

国师传承分明是以转世形式行，只有上一任死了，才能转生成新人，随着国师大典的行，完全掌握自己前世的力量。

温清的现让他震惊。

要说伤心难过，应该是为国君的尊严受到挑战更严重些。

雨国国君知前国师是诈死。

“我最多是帮你们牵制他，其他的还要陛下自己努力。”温清直白地说。

“如果没有你现的话。”阎潜成说。

“只是给雨国一个活下去的希望罢了，”温清说，“如果真的抛弃他，应该收回他的国师能力才对。”

但这世界是碎片撑起来的，上将能力再，在碎片的世界里，也只能发挥碎片那么大的能力。

温清摇：“陛下别说笑了。”

“我不大清楚，”温清说，“可能是老天也看不过前国师的法，不想让雨国就这么灭亡吧？”

就能力来说，卫烽上将绝对远大于小小的碎片。

当初对少年的恶已经渐渐消除，这不是因为发现少年有了国师传承，而是他的存在真真正正让雨国有了生路。

“我？”温清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我不像陛下这么英明神武，凡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也不像前国师那样能为付所有。真要说的话，”他无奈地笑笑，“我可能是最不值得的那，凡事拖拖拉拉，不不脆。”

等两人日后再多手几次，前国师就将发现，这少年纵然厉害，和他多打个平手。

等发现郑贵君是风国的探时，他毫不犹豫就下了手。

谁也奈何不了谁。

鸩斗就是前国师的名字。

阎潜成先前确实着郑贵君，也只是罢了。

对那位前国师来说，这不是个好消息。毕竟他从来自认是这世间最大的存在，并不把其他人放在里，也没想到还有另一个能与他匹敌的存在。

“看来他的法，不但不得民心，连老天也抛弃了他！”

两人白天在战场上斗了个旗鼓相当。

总不能跟陛下说，是我抱了条金大，从他那里了个外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