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心林琰，她还在虞休辙边。”那个已经坦然接受一切的孩追在他师父离开前提醒了一句。

有人在外面敲打石，而且还在不断重复着这个节奏。

虞休辙的房中有一暗室，原先是他父亲为了使他免遭不测秘密修建的，给他逃命用，而现在那里换了一个新的主人。

“我说师父，你也说我们之间不用客气，那还绕什么弯，直接问我是不是去人间杀凡人附魂了不就好了？”在整个界，司徵最敬重的就是他的师父，族的另一位护法——爻。但他同时也受不了他师父说话拐山路的病。

“噔噔噔，噔，噔噔”

一听这话，爻摇着叹气，无奈地说：“我怎么就教不好你什么是礼节呢，还有为师是真的不希望这些事与你有关，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

“傻孩。”言罢，爻再没有说多余的话，静静走了去，像个败军之将一样。

一位老媪曾经教给她，重敲打三下意为问候，再一下为急，如果在最后还加了连续的两下那就说明这是族内最领导者的指令了。

“原来真的是你。”爻突然有些丧气，沉默着垂下了。

桌上的半块白玉闪着微弱的光，远不能照亮这整个屋，也许就是因为双看不清楚，反而耳朵就变得格外。

原先只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但重复的声音一直传来，后不停冒的冷汗证明了自己并没有听错。

“师父我就跟你坦白了吧。”司徵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盯着他的师父看了一阵。

那一黑影忽然又聚了起来，绕过那座大大的牢狱，贴着地迅速向界中央游去。

林琰在虞休辙休息后便了暗室。暗室的四虽然都是用固无比的雀璞石筑成的，但却能清楚地听清外的任何一声响，林琰有些羡慕虞休辙，有个这么他的父亲，替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想得如此周到。

爻明白他这徒弟终于要正正经经跟他说会话了，于是示意门的守卫都退到长廊外。

关？”

林琰从小生长在天地间的另一不见日光之，她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妹，领着她长大的是一位从未和他人谈论起岁数的老媪。那位老婆婆明明没有双，但却每天拐杖不离，提着一盏青磷灯，拄着一拐杖，到转悠。小林琰最喜跟在婆婆后边，一面看着婆婆奇怪的移走姿势，一面听着拐杖一下一下打在地上的声。那声音听着总是那么有节奏，以至于每到一，都能让旁的人纷纷向婆婆投严肃敬仰的目光。直到林琰稍大一些后，婆婆才告诉她这敲击声里的秘密。原来引起大家注意的不是那声响，而是那节

“好。”门外的人哑着声音回答。

“没事，师父，您该怎么罚怎么罚，我都能接受，您千万不用心。就是因为有您这样公正无私的人在，才没有让林琰那样的叛徒在族人掀起更大的浪。”他明白，他师父这副模样摆明了这事没那么容易就被轻放，不论于何原因，引来他族的怨怒那就少不了要被责罚。

“师父，杀凡人的是我，想要附魂的也是我，我这么有错吗，为什么我为了族人了那么多却要受罚？”司徵说着激动地握起拳，接着重重砸在了床沿上。

是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