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净净的最好，别拿刀拿剑的，你想怎么气我都帮你。”

林殊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给。“看你这模样，像是要把他俩大卸八块一样.....你不会真想把他们大卸八块吧？他们已经死了....你非要气也行，我帮你。”

“你不净的吗？”

“我已经不净了。”

“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能给我看看吗？”他的脸上多了几黑印，像是被这烟雾熏的，本来想直接去查看她的伤势，可是却发现只要自己一伸手林书好就下意识的不停往后躲，而自己一走远她又会立刻主动的跟上来，果然以前荷儿丫告诉他的没错，女孩的心思就是这世上最难猜测的。“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乌冥山上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了，战友你懂吗？就是有困难要互相帮忙的，你之前还送了我几包药，特够义气，虽然我也帮你杀了那两个人，可我总觉得你好像还是哪里不太对劲，他们疼你了吗？”

“喂...林书好，你没事吧。”

“把他们挖来。”

“剖？”

“我自己来。”林书好本来想从他手中拿剑，不过却被林殊寒后退一步给躲开了，她抬看他。“我想自己来。”

“哦，好。”

“对啊，我很早以前就想知人的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是怎么长的，每个官分别是什么形状，是每个人都长得一样，还是不同的人都长得不一样，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很想把他们剖开看看。”她说话的时候，神几乎是没什么波动的，看不来生气，也看不来伤心，就是给人觉冷冷的，还气森森的，林殊寒看着她上前去蹲在其中一个乞丐的旁，伸手扒开那人的一只睛，用两只手指往里一掏，然后手指轻轻屈起，那珠就‘噗突’一声了她的手心里，她住那只珠举起来，就着清冷的月光仔细端详了一番。“好难看啊，我娘亲以前告诉我说人的上就两样东西长得是最好看的，一样是睛，另一样是心脏，可是这个人的睛这样看也觉得很恶心。”

林殊寒赶忙起，拿着那把剑就去了院里，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过她真的要这么，不过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也只能这样照办，想着自己下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挖坑埋起来的两个人，现在又得费好大的劲儿再把他们挖来，他抹着汗在月光下力的时候，林书好就坐在破庙外的台阶上看着他，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下，目光呆滞的盯着那片土地。直到林殊寒翻那两尸来的时候，她才站起来。

非常的，她的神有些飘，不知在看什么，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想怎么气？我帮你。”

“把剑给我。”

“嗯？”

林书好突然抬看他，两只睛红通通的，像是随时要哭声来。

“你.....”林殊寒愣了一下，他刚想伸手替她泪，可是又突然想起下午自己抬手的时候她那副害怕的模样，于是又悄无声息的收回了自己的那只手。“你要是实在难受你就哭一会儿吧，心里实在想不过去的话，那我就去把那两尸再挖来，让你再揍他们一顿？给你愤？”

“哥哥。”

“那我们一起吧，一人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