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神骤冷，：“你有何……”

她再次看向落葵，温声劝：“若青蛇还在，定不舍看你变成这副模样，落葵，回来吧，莫要一错再错了。”

落葵看着希音又是一笑，不过笑中难得带了丝释然，妖艳的眉也柔了不少：“希音，方才我与你省些力多与圣神相，并非随胡言。老帝君不日即将归山，你也该收收心回乾坤山待着了，你父君虽极你，但是个生固执的，若他得知你终日浪迹神界荒于政务，即便对方是烛照殿圣神，仍旧会心存不满，依他的，给你们使些绊应也是有的。”

他听她轻声：“并非。”

她回看向后面的男人，仍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底那化不开的怜惜让她忍不住弯了眉，颊边梨涡醉人，这个男人用自己的忱与耐心一步步将她引导回来，令她认识错误，却从未施以埋怨。

“回来？谈何容易，我造下无数杀孽偿都偿还不尽，即便今日未落你们之手，他日天劫我必过不得。”落葵自嘲，“终归不过一死，虽今日未如我愿杀个尽兴，但手刃杀害青蛇之人的大仇已报，随了她去应当也不会怪我。”

希音止了咳后，良久未曾答话，龙修与苓相视一看，也知此时他们不得手，便只能观望。

希音呼一，散在风中的声音伴着方向传众人耳中。

“不必。”落葵不想理她异想天开的想法，“都你莫在我上浪费时间，有这功夫，不如与你的心上人多腻歪些时日。”

“是我错了。”希音直言，若之前的她依旧尚存犹疑，但当下的自己，因与落葵的几句，让她愈加刻认清错误。

墨上前为她挡风的脚步，立在她后跟着一沉默。

她并未真听去希音的话，只是她知，不远立着的那个男，定不会再轻易饶了她，她即便再翻，此生也翻不过他的手掌心。

“一人作恶，株连九族，这本就是毫无逻辑的酷刑，如今你仅因几家作恶，便因此断定全数凡人皆恶，其实对他们也不公平。”希音想起京墨曾与自己的话。

“我与你父君虽未，但也因着你有了些来往。”见希音疑惑之，她继续，“你以为为何你父君会破例早早将乾坤山予你手，并于退位后迅速携妻游，甚少归山？不过是当日我与他坦言你与那名老者之间的事，应是他担心你时日一长的逃避下去，与你不利，才斟酌之后此举。但你每年生辰，与飞升之际的每场他皆未错过，我知你心中尚有意思怨怼，故今日说与你听。”

“你的往事着实令人痛心，也的确有立场恨凡人。我纠结的，不过是该如何在你愤怒心寒之际，将你拉回来。”

她态度时，他也始终包容着她的脾气，用尽他满的意。

随着希音沉默的时辰愈长，京墨都觉自己呼也随着逐渐屏住，生怕呼声大了听不清她的话。

——“恶人作恶理应天诛，但这并不是你判定凡人的唯一标准，也不是你对他们就此放弃的理由，你用什么光看他们，他们就是什么样的。”

与信任无关，他只是也想知，小猫如今作何想法。

京墨心一，泽的眸始终未离她影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