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平日里公主说的，他如今不过是转述一遍给司成玉听。

“惨，实在是太惨了。”司成玉慨一声，“怪不得她模样清清冷冷的，中透着，原来是好人家来的女，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在公主面前言几句？我看公主她对你好的，你帮我说说好话，把柳烟姑娘送给我？”

秦默低低的“嗯”了一声便算作回答，他并没有看来，是公主事先告诉他的，只是这话，是不能告诉他的。

差？

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只要大哥肯帮忙就行，成不成是另外一回事！”司成玉连忙跟着：“就算是不成，我也激大哥的手相助！”

秦默佯装没听懂他话中的鄙夷，低声随念了一句：“修河好啊，这可是个差。”

秦默松了，“公主那边，我会帮你说，只是成不成……”

既然说开了，司成玉也就不隐藏了，“大哥你跟我说说看，她是哪儿的人？以前怎么没瞧见她？”

“怎么不能？”秦默瞥了他一，像是来了兴致，认真给他讲解：“有句俗话叫：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这不什么，中间都是有门的，这粮草可以吃斤两，建房可以偷工减料，也是个差，盐上下一气，是钻在钱罐里的差事，至于河，则有河工可以克扣，里面的油很多，领一趟修河的差事，若是大河，能捞几十万两银，像北定河的支线这样的小河，虽说能捞的不多，可十几万两总是有的，这里面可文章的门很多。”他刻意多报了一些数量。

秦默将公主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柳烟姑娘是京城人士，家中了变故，沦落到了青楼，成为了歌姬，一直被人欺负，公主看见了心生怜悯，将她从火坑中救了来，带在边。”

提到他哥，司成玉的脸就不好看了，“他忙着修河呢，有什么好看的，看他什么？一个庶！”

“天哪，此话当真！”

秦默瞥了他一，那柳烟本就是公主用来钓他上钩的鱼饵，自然会给他，只是怎么送，却是一个大学问，他蹙着眉，“公主边的人，恐怕是动不了，那儿姑娘不是很好吗？听闻李家庶女相貌众，也被你收府，她们不好？”

“嗯。”秦默想着公主的打算，睛一眯，不动声：“听闻你哥就在这附近任职，你会去瞧瞧他吗？”

他扭见秦默一脸淡漠，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算了，估计你不会懂，你这样清心寡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延哥算是一个，他不喜女人……”他说着说着，发现自己又扯远了，连忙回归到正题上，“反正，我就是想要他，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去说说好话，就说将柳烟姑娘给我，这天大的人情我记着呢……”

“她们好是好。”司成玉踢了踢船杆，向外探了探，看着翻的河，喃喃：“可是就是觉缺了什么，反正不如柳烟好，她和她们都不一样，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咋一看像个妖，可是又一看，又觉得她像个不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再多看一，又是另外的受，那觉你懂吗？”

司成玉耳尖得听到这一句，当下睛亮了起来，“这是差？一个破河能是什么差，他能捞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