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就是这般霸的。

可她实在是磨人的，怕她生气，他只能着说了来。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昭华公主一侧，收回看着夜空的眸光，落在了秦默面上，“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皇兄？天下？还是为我自己？有时候想多了真的有些累，秦默，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四游玩好不好？去我们曾经去过的江南，去大漠，去雪山，去草原……我想就

彼时，她天真浪漫，尚不懂儿女私｜情，也不知此话说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可他却已是少年，正值情窦初开之时，心中隐约晓得一些，便不愿轻易说这般如同承诺一样的话语，说来的话，便要到，这是人的本。

秦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的小手纤长细腻，贴在他的手上，他轻轻一裹，便将她整个抓在手心，就好像他们本该在一起一般，心中了几分，“怎么突然想来看星星？”

他与他们厮打在一起，他终究是不敌，被他们打的破血，浑都是伤……幸好最后太带着人追了过来，也幸好，公主安然无恙……否则，他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只是可惜，与她之间的滴滴，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秦默垂眸，见她说的振振有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角，她这是在欺负他记不好吗？

察觉到秦默心情沉重了起来，昭华公主也想到了哪些悲惨的画面，她轻叹一声，拉着他的手，月光下，一大一小，两只手的贴在一起。

她轻轻一笑，不动声的将话题转移开来：“你的手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比我的长了这么多？”

生平第一次，他心中起了杀意，他只想将前的人杀个净，甚至……他心中有着更暴戾的想法，他想剁了他们的手，哪只手碰到了公主就剁哪只，哪些｜秽的珠更应该挖来，能对一个幼女起那等龌龊的心思，他们本不活在这世上。

那时挡在她面前，他心中没有惧，没有怕，也不知什么叫退缩，她在他后，他也不可能退缩。

“你不在，我一个人待着无趣，想来走走，一个人又不大愿意。”昭华公主嘟着嘴，轻声，“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在江南，我晚上睡不着偷偷去找你，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看星星，那时候你不大说话……你现在也不说话，不过那时候更不，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说，你在听，那时候的夜空就和现在一样，繁星，很是好看，你还说过要一辈陪我看星星，秦默，说去的话，泼去的，你可不能反悔。”

秦默的手比她大，比她宽，长度刚好比她大了一个小指节。

自然也记得幼时陪她看星星的情景，当时，她拉着他的手，缠了他许久，要他答应待在他边，她不允许他走，他就哪里都不能去，他是她一个人的，还非要他说“一辈都陪她看星星”这样分量颇重的话语。

智全然烧的净，或许他真的是前世欠了她几千万两银，今生来偿还，所以他才这般的对她念念不舍，牵挂肚。

秦默回想到以前，角就止不住的上翘，“好，不反悔。”难得她这么开心，他还是不揭穿她了。

一说，就是一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