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你去拿把小提琴来。”店长朝外面收银台的人喊了声。

“哦，好！”叫小丽的女生应了声，利落地拿了把旧提琴过来。

联系不到杨月生，以洛转朝李硕走去，问他：“消息哪里听到的？”

他表现得很淡定，像听家常事一样，看不任何异样，反倒搞得李硕有莫名其妙地将手机递给了他。

☆、适应

“你这样，还能拉琴吗？”店长狐疑地看着他。

杨月生调了下跑调的音，定了定神，开始拉他以前拿手的。

李硕犹豫了下，不是很情愿地打开了手机上的微博拿给以洛看。

“那的确学了蛮久，看你基本功很好，如果不是手有伤的话，应该不止这个平吧？”店长看了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一，说。

“你学了多久小提琴？”店长沉思了下，问他。

杨月生没有说话，一直用右手捂着左手手腕上的伤。

“前两天被玻璃割到手掌了。”杨月生故意用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掌，随便扯了个借敷衍。

李硕说杨月生自杀了时，以洛刚拍完戏正坐在一旁休息看剧本，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愣了下，抬起看向站在面前的李硕，说：“手机。”

“那你后天打名片上的电话吧。”店长很友善地递给了他一张名片。

没打通杨月生的电话，以洛又打开电话簿找到杨妈妈的号码，同样拨过去许久没人接。

“我没有手机。”杨月生如实回答，手机已经被那个女生收走了。

电话那，“嘟……嘟……”地响了很久，直到现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

离开了琴行，杨月生站在路边迷茫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知该何去何从。

“十五年。”他四五岁就开始学琴了。

以洛一把夺走手机，看了屏幕内容。

店长和另外的几个店员一直在旁边听着，似乎没听尽兴，见他停下来后，才发现他的脸很苍白，额上还现了细细的汗珠。

接过手机，以洛放下手中的剧本站起来朝无人的地方走去，然后拨打了杨月生的电话。

“可以让我试试么？”杨月生其实也不是很自信，毕竟手腕上的那伤，就算没伤到动脉，那也伤到了其它脉，如果拉琴的话，还是会扯到伤的。

随着第一个音响起，住琴弦的左手，每动一下，手腕的伤就会被拉扯，然后阵阵疼痛传遍整只手臂。

这是一个八组发的微博，内容大致——杨月生和以洛闹绯闻没多久就自杀亡，然后帖了一张长文字图片，里面全是杨月生生前的事，写他没认识以洛之前是一个多么优秀乖巧的孩，如

他不敢把痛苦表现在脸上，故作镇定地拉着曲，一直到左手痛到完全使不上劲来，才停了下来。

杨月生接过小提琴看了，是一把中等小提琴，上了松香后，将琴架于肩上，试了试音，音质一般般，不过并不影响正常拉琴。

“这样吧，你留个号码，我到时候打电话通知你是否被录用。”店长见他弱不禁风的样，担心他要倒在店里，决定让他先回去等通知。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觉见到了怪人一样。

“好，谢谢。”杨月生接过名片对他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