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果刀一划，差飞去半截手指。

啧！这了手术的，真能吃。

我爬起来，在刚从前病房看护手里低价买来的破果篮里翻了翻，扔过去一只梨。

靠！

“从现在开始，知错能改还是来得及的。”老儿跟教小学生似的。

叶老穿着气派非凡的私人真丝金病号服，躺床上嗑桃。

“……”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拼命。早被收拾了。没钱的失婚妇女。

“……”

叶老微笑着举起床边上金光灿烂的世界唯一。

我边削，边听着老唠叨，跟陪小学生似的。

“死孩，我想吃果。”举起床边上耀非凡的全球唯一一只，晃了晃。

拐杖挥得嚯嚯的，我起来就躲，仍然挨了几。只是打在上，没有想象中的疼。

“借我车！借我钱！快！”

“是，是，哪能空手呢您说，您老等着啊，咱这就去孝敬老人！”我挂了电话，十万火急又冲了回去。

一只华丽的脚玻璃杯带着残存的红酒朝我飞来。

门被推开了。

“连啃呗。”我完全没有诚意。

“你来什么！！”床上啃香蕉的真丝金病号服果然中气十足。

晨斯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德行：“夏小，说吧，你又想……”

大声。

“老板！我错了！我依然很你！”

叶老瓜菜不成，力变小了。

“死孩！孝敬老人是非常重要的，知不？”

“对老人不好是会被老天爷收拾的，知不？”

叶老接过来，边啃香蕉边挥舞着床边拐杖：“死孩！死孩！就不懂得来探个病！”

那力气，拍蚊都不疼。

叶老压懒得理我，自个在床堆得满满当当的各式果里翻了半天，扔过来一只苹果。

靠！我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有人比我激动。

“死孩！帮我削！”

电话又震了。

啧！挑剔。

29分54秒后，我摊在叶老私家病房里得一样。

我着哼哼，认认真真削苹果。

“给你半小时，来的时候记得带果。”

叶老皱着眉，看着偌大的梨从他上华丽丽的过，都不眨：“不要梨。”

“喂！老！喊刘家给您整鞭汤补补您那把虚弱的老骨撒！”

我不耐烦，撇着嘴，几下把香蕉给剥了个净。

有完没完，我接起来，没好气：“你丫老到底要疯……”

我翻啊翻，翻一香蕉，递过去。

门外一阵响动，突然听见外的看护喊了一声：“叶先生。”

“夏小！全球唯一一只的Hermes千禧年贺岁版！”

叶老都不抬：“孝顺老人的孩都会先剥。”

我立刻低眉顺目，微笑着举起了小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