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羽衣狐大人——？！”

“二尾之铁扇。”

羽衣狐轻叹：“你们变弱了啊。”

“狐，因为师才诞生于世的式神，是为寄生在一截竹中的一缕狐魂，和大多数只能魅惑他人的狐妖不同，狐能够附于人，先从手足的指尖，再侵到肤中，被狐附的人会丧失。狐能够随风飞翔，因是魂魄，没有能够阻挡它行动的事。”

狐之助下的狐狸脸几乎羞愧到通红，呐呐：“不是、是小的，太弱小……”

她却是手腕一抖，铁扇唰啦张开，扇骨锋利如刀，在妖力驱动下的铁扇不是那被初初的普通折扇大小，而是迅速长至米长的大扇，蔚为壮观。

狐之助趴在自己的伴生竹上，只觉自己的变轻、变轻，又乎乎的像团好的面团，被拉成了细长，本来就偏长的后肢更是直接与尾为一，在末端是虚幻如魂魄的细长。

“把尾伸竹，缠起来。”羽衣狐接着叮嘱，“这是与你共生的东西，要相信自己指挥它是如臂指使，然后将竹变小变细到合适自己尾的程度。”

狐妖边勾起笑意，：“昔年平维茂持鹤国永奉天皇

成功虚化灵的狐之助反应不及，被羽衣狐一妖力直接弹飞。飞至半途，它似有所觉一片薄稍稍阻挡了半秒，接着就彻底脱离了那个领域。

“我只帮你这一次，自己领悟。”

狐之助她说的照，惊讶的发现自己真的到了轻盈，伴生竹悠悠挂在后半，完全影响不到它的行动。

狐之助左顾右盼，惊叹不已：“那会在哪里？明明周围看起来还是在千本鸟居中……好真实的领域啊！”

“狐一族的能力，原本应该是由你的母亲来教你的，不过我想平安京应当没有几只懂得将你们目前的，虚化成灵的老狐狸了。”

“这就是我们现世妖怪的特征之一，当同类的妖怪的领域叠加，更是会产生惊人的效果。可是迁移到了平安京的妖怪却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一味追求着吞噬达妖怪带来的速成效果，忽略了对自己力量的探究，思维固化连带着能力也固化了。”

羽衣狐翻手，一条尾悠悠地立起来一般，尾尖儿送到了她指尖，从那绒绒的一段摸一把漆黑的金属质的折扇来，光是看着就沉沉。

“小狐，弱小的不是你，而是你们平安京狐忘记了，自己本来就不是为战斗而生的妖怪。迫自己学会了投掷竹，失去了原本的优势。”

说完这些，羽衣狐一只手在狐之助的额，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缓缓地拉长。

轰——

“哪怕是其他妖怪领域的垒，也阻止不了它。”

妖力稠如墨，将这一方朱红的空间染成墨画。画的正中，女孩儿一对尾从裙底探来，却是悠闲地垂落在地上。

前肢也短了许多。狐之助艰难的抱着自己的伴生竹，往常环抱合适的圆筒，这时候竟然让他觉得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怀抱里掉下去。

驱走了会碍事的狐之助，在这个其他妖怪的领域中，首度放纵了自己压抑许久的妖力。

“乖孩。”这位资历的母狐狸微笑着，屈起手指弹了下它的额，“现在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