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贤情知瑞安是挂念着正月十五百官开印，又该每日早朝，到为这个女人恬不知耻到汗颜，不晓得自己当年何以被她打动。

为了将瑞安将戒心渐渐去除，李隆寿如今像个孩一般，动不动便言语激，显得实在别无他法。暗地里他却时时与郑荣等人联手运作，借黄怀谦等人之手，在皇陵地屯了无数粮军需，以备军队日常需用。

如今情势一片大好，众人初初尝得甜，正计划着将朱怀武成光杆司令。

一秋听不话中之话，只是屈膝行礼，示意自己已然将苏世贤的话记在心里。

此时李隆寿心间却是一阵一阵的惊悚，他坐在乾清里闭目凝思，猜测瑞安这一行此时兴师动众究竟所为何事，却听得小常来禀报苏世贤求见。

半夏低眉顺目，却是听些言下之意，晓得这是苏世贤嘱咐自己多多留意瑞安。此时不敢抬张望，便随着一秋连连答应。

他只是认真应：“世贤记下了，殿下为国事劳，临近年节还要一路奔波，世贤为男儿却帮不上忙，心内着实歉疚。”

李隆寿频频着，待听得那黑衣客居然是从一众老臣那里得到的消息，还悄悄摸清了西山大营的底细，诧异他的无不在之余，心上更是的惶恐。

风雪扑面，掀动瑞安的衣衫，她此刻的心情也同刺骨的寒风一样零落。既恨不得一步跨往西山大营，却又时刻近乡情怯，想要那个不好的消息来得再晚一些。

往年瑞安自是不肯放过这面的机会，必定要压着李隆寿一。今次情形危急，她哪里顾得上这些繁文缛节，只耐着说：“陛下已然过了十五，如今渐渐长成，过不得几年，本也该还政给他。你既为本朝国丈，这些事情便帮他一帮，本会尽量赶在上元佳节之前归来。”

西山大营的士兵无缘无故减少，自然是郑荣将军联系几位旧悄悄调人。本待采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将忠于景泰帝与李隆寿

若不是半夏跟自己了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瑞安是要去西山大营。蚕之法，旨在无声无息，苏世贤曾听李隆寿提及，却不想这么快便就瑞安察觉。苏世贤惊骇之余，也不得不佩服瑞安确实有几分手段。

瑞安得偏殿，朱旭已经带着一队人等在外。他亲手打起帘，恭迎瑞安登车。这两个人，外加兵几个重臣，由朱旭起的一队锐护送，只说是京去查民情，得城门便悄悄折转了方向，直奔西山大营。

苏世贤背转对着瑞安，只嘱咐一秋与半夏两个：“有你们随在长公主畔，我也能放心。如今天寒地冻，一定好生留意殿下的冷。若这一路上叫殿下受了风寒，回来我必定要重重责罚。”

半夜三更的时刻，半夏就在御书房的屏风之后伺候，将瑞安与朱怀武等人的对答听得清清楚楚。苏世贤只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提醒李隆寿：“当务之急，赶将消息送，叫各地偃旗息鼓才是。”

不在中，祭祀大典又由谁来主持？”

到底是瑞安的枕边人，能晓得些蛛丝迹也不为过。李隆寿神一振，忙命请他来。苏世贤匆匆而，面十分凝重。他连小常都挥手斥退，只覆在李隆寿耳畔急急说了几句，要他快拿主意。

☆、第四百一十二章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