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楚襄很快收手，略却温柔地替她去汗，：“还好没伤到骨。”

岳凌兮咬着，还没缓过劲来，他忽然斜过去吻她的，一边轻轻啃咬一边唤着她的名字：“兮兮。”

楚襄握住她的柔荑一并拢怀中，又俯首亲了亲她的侧颜才：“重就重了，本就是让你发的。”

岳凌兮只觉得他胡闹，却不知不觉被某情绪充涌着，一波又一波，满得几乎要溢来，直教她呼困难，角发酸。

寒的。”

楚襄一想到刚才胤同他汇报的事就觉得一阵后怕，天脚下，京畿重地，居然有人敢买通杀手前来行刺两个姑娘！她们一个不好，另一个还怀着，被迫在这荒郊野地里狼狈逃窜，如今还能完完整整地坐里在这已是奇迹。

楚襄闭了闭，再睁开时顺手弹亮了火烛，那张鹅脸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一如既往的清白净，只有几缕散开的发丝在额前微晃，他随意掖至耳后，然后沉声问：“伤到脚了？”

突然，脚边发喀啦一声脆响，短暂且细微，疼得她瞬间清醒，失控咬伤了他的！

若是他今天没有因为下雨而过来接她，此刻待在里只怕已经急得魂离魄散。

她盯着薄上那明显的伤，声音微哑：“陛下这副模样，明日该如何上朝？”

她隐约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又不记得何时同他这般亲密过，说是被动承受，却主动有了反应，他的就像一汪甘泉，惹得滴未的她忍不住去探索，去畅饮，呼之间尽是他上好闻的气息，令她沉醉，然后迷失。

“大夫在给顾夫人诊治。”

“让我瞧瞧。”楚襄把她的抬到膝盖上放好，就着灯光一看，脸顿时又难看了几分，“怎么不叫大夫来看？”

楚襄坐在床前没动，掌心涌阵阵，她的骨髓。

“明日之事明日再议。”楚襄把已经睡熟的襄襄拨去了一边，然后扶着她躺下，“睡会儿吧，等大夫来了给你固定好脚踝我们再回。”

这如何能行？他是君王，龙贵重，她岂可把痛楚发在他上？

岳凌兮，伸手指了指刻意放远的左脚。

她还有心思这个！知不知先前差把小命都丢了？

“陛下快去看看顾夫人吧，我这里没事。”

岳凌兮甚是平静，似乎没把这小伤当回事，抬手就要把放回内侧，岂料楚襄大掌一，三指确地压在了红充血的地方，以不可抗拒的力摸索着她的脚骨，她霎时疼了细汗，容亦开始泛白。

“陛下……”岳凌兮抖着手替他拭去边的血丝，眸心微微颤动，“您怎可如此来？若是我咬重了怎么办？”

从来没有人这般着她惯着她过。

这话倒提醒了岳凌兮，她扭望了望西厢那边，仍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影在姜黄的窗纸上晃来晃去，未曾有过片刻止歇，合着上空不绝的雷声，着实让人心慌。

楚襄的动作已经算是脆利落，一瞬间的剧痛过后再无其他觉，他弯下，把岳凌兮的脚小心放回原，然后搂她怀。

“唔……”

骨扳正了。

思甜有顾靖夷和夜言修守着，还有许多仆人鞍前后地伺候着，而她，就只有他一个。她惯了，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