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树因刚才的想法，生了一丝丝的愧疚，见孙果已将杯中的喝了个净净，于是问：“想喝什么，我给你倒。”

我跟你说，为了这顿烧烤，我可了不少功课呢！”孙果端起桌上的杯，咕咚咕咚了几。

“我这个啊，只是记者的本能。每次有专访，都要好久的功课才行。”孙果淡淡地说着，气里满是怀念的味。

听孙果说完，木树久久没说话，只是低着，抠着指甲盖边的倒刺，一副没在认真听的样。

“我自己来。你不好奇我今天和王眠风都聊了什么吗？”

木树这才抬起，将手握成拳，睛一闪一闪，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心

“不问你也会说啊。”

“哎，那是我杯。”木树提醒孙果。

“王导说了，主演人选没有最终确定，而且，选择权在他手上。怎么样，这个结果满意不？”

孙果指指外面，“离你家不远，还有家特东北菜馆。”

“你也太步步为营了吧。”有一瞬间，木树觉得这是心积虑，但心积虑与步步为营有什么区别呢？若说心机厚，木树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心机厚的人，会给别人详细解释自己心机厚的过程吗？若有，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你放过我的手吧，别再抠啦。”

“我前几天把王眠风的各访谈资料找来看过了，从他在国拍电影开始，一直到最近的。他拍第一电影的时候就说是因为想念家乡的，知为什么想念吗？一是在异乡，还有就是，王导的太太是标准的江浙人，本不会北方菜，王导又是了名的老婆，他回国没几天，那么多年在国外都跟着太太的味儿吃东西。今天要是王眠风不吃烧烤，我还知那附近有家地的东北饺馆儿，要饺还不行，这附近——”

“我们谁喝有区别吗？”

木树转念一想，孙果喝和自己喝，好像的确没区别。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看好你哟。”孙果给一旁的木树打气，“不过今天和他聊完后，王导说剧本还需要再修改一些地方，等最终确定后，一定会通知你去试镜。你也知吧，王眠风是慢工细活的类型，他说要修改就不知会改到什么时候去了。不过呢，至少今晚咱知了，你也是有机会的。”

“步步为营？你这是夸奖还是讽刺呢？”

“关于电影呢，王眠风有说什么吗？”

“你啊，就是这样的，想问就要问，想说就要说，想笑就要笑！我们今晚，一直在聊推理，没想到王导对推理也很疯狂啊。不过也对，一堆作家里偏偏选了岛田幸太郎的作品拍，这就不是一二般人会的。”

“满意什么？即便不是杜渊，也不一定就是我。”

孙果顿了顿，嘴角上扬：“而且，我今晚隐约觉得，王眠风对我好像满意的，如果到时候我们能换回来就更好了。对了，他还答应我，不之后定的主角是谁，都会带我去见岛田幸太郎。”

木顺一愣，难不成因为换的缘故，自己想什么，孙果也能猜到？

木树笑：“夸奖，夸你还不行吗？

孙果开心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听你一声夸奖，真不容易。其实呢，这不是步步为营，更不是心积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