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知情知趣，也不多打搅，留下一副灯盏，便退去带上了门。

阿殷晓得今夜要力，瞧着饭菜没什么问题，便格外多吃了。

夏夜里凉，此时外面几乎不见半个行人，阿殷透过窗，正好能看到铜瓦山的侧峰。这边地势确实显要，铜瓦山坐落在群峰环绕之间，阿殷跟着定王一路行来，走过了数险要的山沟，若有官兵来犯，贼人在那山沟设防，都能有关卡。

阿殷已有两天不曾沐浴，即便这两日天气大多沉不曾汗，此时也是浑不适。她当然不可能在这儿沐浴，抬步就想离开，定王却忽然开了，“既备好了，你先沐浴。”未等阿殷回答，便踱步凑上前去，在她耳边低声：“有声就好。”

这时妇人恰巧拎了过来，碰上豹哥便是情招呼，见对方瞅着手中桶，当即朝屋里比了个手势，俗的往上摸了一把，随即笑了。

*

晚饭倒是这几日难得的丰盛。

妇人语不悦，“又被他捞走了多少？这杀千刀的，没事就来要魂，当老娘是银库吗！”

这屏风倒是不错，木质虽是平平，中间却镶了块打磨平整的玉白石，将前后完全隔开。

外那对夫妇却还在压低了声音谈——

屋外的人向内瞧，只能看到两人拥抱温存，人依恋，男儿抚。

定王坐在桌边，阿殷趴在浴桶外，不时的拨着珠。其实很想沐浴一番，可惜定王还在外，阿殷遗憾的叹了气，不能沐浴，便拿浸的巾随便，也能驱走不适。

公务所需，也不算对殿下无礼吧？她想了想，心中渐渐坦然。

最叫阿殷惊诧的是南笼沟和铜瓦山的关系——

妇人将倒浴桶中，便笑眯眯的去了。

从官上走，两者相

“那就好。”妇人笑着，“我去送。”她故意放重了脚步声，到门敲门，得到应准时才来。此时定王坐在桌边，阿殷站在屏风边上，两个人像是各自避着，落在妇人中，反倒是盖弥彰——私奔的男女，在外人面前总要掩饰姿态的。

“嗯。”阿殷会意，也不看定王，自转屏风后面去。

竟然觉得欣。

待得蹄远去，定王才放开阿殷，稍稍有些不自在，退回去坐在桌边，斟茶猛，神却是如常。

因不知去能什么，阿殷这个沐浴，整整了半个时辰才罢。

等那妇人来收拾碗盘时，阿殷正奉了定王之命开了窗扇透气，她的发梢被晚风拂动，侧脸的廓极。而年轻的男也正瞧着窗，不知是在看外风景，还是在看窗边人。

“五两。”男低声笑了笑，“五两银给他，十两黄金咱留下，不吃亏。”

阿殷初近匪窝，知这人家不同寻常，刚才一心掩饰，不曾思便假意顺从演戏。而今回想刚才那声音，只觉得疙瘩都起来了。好在她明白定王是在掩饰，她也不过随机应变、顺势戏，所求的无非是稳住对方，能顺利的夜探铜瓦山。

这场景，众人心领神会，那豹哥便回上，“若有旁人经过，立时来报。”

“豹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