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的双没走两步，忽听后面常荀噗嗤笑声来。

阿殷不乐意叫他们得逞，便也学了他的样，一本正经的拱手：“卑职多谢殿下，这对卑职而言是大事，索初三那日也准休沐如何？反正府里最近无事……”她压低了声音，嘀咕：“殿下和常司有此闲心吓唬人，卑职也该空偷懒。”

这显然就是打趣她了。

“怎么不说这会儿就回府去准备？”定王忍笑站起来，招呼常荀跟着，却带了阿殷去后池边钓鱼。

“殿下说的有事，便是让你随我去赴宴——”常荀拊掌而笑，指着阿殷乐不可支，“你以为是什么呢？这垂丧气的样，哈哈哈……”

永初帝携皇后、众妃坐在台，左侧是诸位王爷公主及其嗣，右侧则是公主郡主。再往下，诸王公大臣携着有诰命的女眷分左右座，每人面前一张矮案，围着中间一片空地——那是给里的乐工舞姬留着的。

清宁在皇城北侧，与上林苑相接，选了开阔平缓的地势，修建了成片殿，又引而，依傍北侧山势，是永初帝颇喜的宴会场所。此时正值盛夏，满树木翳清亮，五株极的老槐树围着的空地上搭建了丈的台，上不必搭凉棚，便是天然的避暑佳。

“四品的女官，咱们定王府是独一份。”常荀惯打趣她，酌酒腹，“不过这儿离得远，倒能稍微自在些，像我父亲坐在最前面，虽能将歌舞看得更清，却要时刻小心应答，

今日随侍定王的差事依旧由蔡担当，阿殷同常荀着官服过去，途中倒碰见不少熟人。

阿殷诧异回首，就见常荀笑得双肩微抖，定王靠在椅背上，亦笑望着她。

——他近来像是越来越喜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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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今儿天气不。”阿殷跟常荀的情还算不错，当即叹来，仰瞧着天上不时飘过的浮云，稍稍凑过去些，“若是像昨天那般晴朗无云，坐在这儿半个时辰就得换层。不过还是很新奇，你瞧前，除了皇亲和诸位诰命，这文武官员里哪有一个女的？从前是当侍卫站在外围，如今坐在这儿观歌舞，虽然看不齐全，却也格外不同。”

定王伸手取过茶杯徐徐喝了，目光落在阿殷上，仿佛她便是杯中清茶似的。他面上一本正经，底却浮着笑意，“你是回受邀，焉能不去。既然兴，准你初四休沐，好生准备。”

常荀是惯于参加这宴会的，先往前面去跟他父兄招呼过，继而回到后的座位上，盘膝坐定。待得上永初帝宣布开，那边歌舞声起，便侧问旁边的阿殷，“那日期待此宴，这会儿觉如何？”

再往后，则安排了其余官员，同样是没人跟前一张矮案，只是因品级不同，往后延续排着，到阿殷这四品小官时，离那台已有数丈距离，若非皇上有意抬声音，便连那边的动静都听不见。

竭力办事。定王这厢有安排，她也不能废了公事……既然是有安排，那就应命办事好了。

这并不妨碍阿殷的喜。

台之下，则是绵延的茵茵绿草，不远有蜿蜒过，疏阔明朗。

“殿下！”阿殷双目圆睁，未料他也会此无聊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