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立了太之日起，便对东寄与重望，可太是如何报答的？

“人证证都已被韩哲查明，你还抵赖！一个陈博不算，你还想把梁绍这等蠢材送过去，是想什么？让泰州失得更快，叫东襄尽早兵临城下，迫到朕的跟前？”永初帝怒气滔天，一把抢过那折，扬声就想叫魏善来。

永初帝长叹一声，仿佛自责，“朕顾念亲情，却

从前也曾立有军功，父皇立刻派他前去，儿臣原亲往前线督战，务必夺回檀城！”

永初帝膛急剧起伏，胡须都有些颤抖，看着在脚边苦苦哀求的太，盛怒之下，忽然从心底生的失望。

哪怕这次梁绍的事，太真的不知情，他为东之主，难连太詹事的行事也难以掌控？这样的太，识人不明，易受欺瞒，嫉妒贤能，不思取，如何能放心将江山百姓给他？

枉费他念着父亲情着意维护，东的表现着实令人失望透。

“哼！”永初帝怒极反笑，“有人诬陷？梁绍是你亲自推荐，东詹事收受贿赂人证证皆在，谁来诬陷你？”

太生怕永初帝盛怒之下严惩，当即叩首：“父皇，父皇明察！儿臣总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在这要关卖官鬻爵！泰州战事何等要，儿臣怎么可能这蠢事。若梁绍庸碌，未能拦住东襄，岂不是动摇江山？儿臣就算无能，也不至于昏聩至此！求父皇明察！此事，必定是有人诬陷！”

“梁绍？”永初帝冷笑，“你还敢提他？檀城何等牢固，其实你说夺回就能夺回！”

这罪名实在太大，大得让太双发颤，声音都变了，“父皇，儿臣绝未过此事！”

“儿臣自知识人不明，愿自请往泰州督战，还请父皇恩准！”太仓促之下无计可施，只能寻这样的由——纵然他自东后便养尊优，除了少数几次往富贵锦绣之地巡查外，几乎从未去过北地，更未接过任何战事。

以前庸碌暂且不提，单是这一年中，他的行事，可有半东风范？受代王欺瞒挑唆，在朝堂重臣和定王之间兴风作浪；东襄战事急，他非但拿不什么有用的对策，反推荐陈博那等弃城逃走的人，信誓旦旦；及至檀城危急，他跟皇后联手阻拦定王，却又举荐梁绍这等买官之人来战，甚至方才宴上，还打着挑拨定王的主意，岂非误国误民？

永初帝闻言，却是将袍袖一甩，冷声：“你去督战，只会让朕的江山丢得更快！哼——看看这是什么！”他自袖中取一，重重摔在太脸上。

太哪敢躲，生生受了，将那东西接在手中，却是个草拟而未经中书，直接递到永初帝手里的折。那上墨迹尚新，必是在几个时辰之内写就，折的内容却令太两一黑，几乎翻到在地。

梁绍买官，东鬻爵？

“对，是詹事！是他！一定是他背着儿臣私自受贿，再来蛊惑儿臣！”太似捉到救命稻草，膝行上前扯住永初帝袍角，苦声哀求，“父皇，父皇！那詹事是父皇亲赐，儿臣素来倚重，这回他举荐梁绍，儿臣看过梁绍战功，觉得他是可用之才，所以举荐给父皇。儿臣并不知詹事私下受贿，更没有卖官鬻爵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