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没办法啊。”常荀语似嘲讽，“去年代王的事情就不说了，自东襄挥兵南下，他可过些什么？举荐的陈博弃城而逃，在徐煜兵败后被陶将军杀，后那位梁绍更不中用。战事上，东几乎没能半力气，倒是在文事上了些功夫，帮皇上持试的事，据说推荐了几位才俊，得了几句夸奖。不过也仅此而已，试的结果已经了，王妃的兄长——”他特地朝阿殷瞧了，见她角沾着的糕碎屑时，忍笑意，“他在试中崭角，下月还可殿试。陶将军才立大功，这文试的功名下来，可又

阿殷随定王经曲廊步厅中，瞧见矮案上熟悉的致吃和人颈瓷瓶中供着的时新，喜笑颜开。在北地的寒冷风沙中苦行数月，而今回到这富贵京城，就着暮，竟自觉温意味。

周遭群臣自是一阵恭贺，见定王愈发威仪冷肃，多少怀有敬惧不敢造次，恭敬向他和阿殷贺过了，却将陶靖团团围住，贺不止。陶靖虽也不耐烦这等应酬，瞧着定王与阿殷相携离去的背影时，却格外欣，亦随附和赞赏。定王的声威气势自不必说，朝堂上下本就无人能及，难得的是阿殷姿修长，背脊，玉冠束发更见英姿，同定王并肩而行，相得益彰。

陶靖目送光下的夫妻二人远去，满面笑意。

寻常王妃册封时，需着礼备好的礼服受封，阿殷算是个例外，未着服制。然而当着百官众臣的面受封，却与别不同，且旨意中颇多对她战功的溢之词，更是与平常夸德行工容之礼不同，算是百余年来独一无二的册封仪式。

厅中只有阿殷和定王、曹长史及常荀四人，礼数不多，各自落座。

待定王和阿殷回府，曹长史和常荀已然在府中备宴相候。

定王哂笑，“太的肚量，也不过如此。”

定王自听常荀汇报这半月内京城的诸般动静，阿殷先拈一块银丝卷，甜香糯。

定王则辞别陶靖、韩相等相颇厚的人，带阿殷回府，待换上王妃服制后，再拜见皇后谨贵妃等人。

“……今日率百官迎接殿下，是孟太师的主意，其中打算，殿下必定也明白。太昨日还风得意，在外见到我，还关怀殿下何时回京，瞧着有成竹。今日一早皇上下令百官在皇外迎接殿下，他怕是心里存了疙瘩，据说是受了寒，称病不，请了四五位太医过去——如今早已过了乍还寒的时候，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受的寒。”

直至午时将尽，诸般封赏已定，永初帝先行回。

清知阁外的荷塘中，荷叶已碧，铺满面。

比起两年前的窈窕少女，女儿蜕变得实在太快，令他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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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各小菜都是思念已久，她对朝堂众位官员对东襄之事的态度并不甚敢兴趣，闷夹菜品汤，直至常荀说到太时，才算是抬起来。

四面窗扇早已卸下，通透凉，隐约送来荷叶清香。案上备了致瓜果，荷叶鲜笋汤，凤梨蟹粉为羹，玫瑰香作茶，在吃多了北边的块之后，格外诱人。再往旁边，玉白瓷盘中整齐的摆着银丝卷、梅香饼、酥蹄糕、糖蒸酥酪，旁边则各饯果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