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莉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给我省省心，也给你爸省省心？就说这次省队的机会，多难得啊，你只要去好好训练好好打比赛，省内的一本大学随便你挑，再不济也是院吧？你倒好……”邱莉说完，怒其不争地摇了摇。

“前几天不是跟您说过了。”杨煊站到邱莉面前，一副明显不想再重复一遍的表情。

那张照片的确有些过分，十岁的汤君赫坐在凳上，悬空的两条小离地面还有不短的距离，他的衣服和间腰间一小片白的肤——周林的镜正是对着腰间这片区域拍的，不难推测当时他揣的是什么龌龊心思。

警察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有意义么？”杨煊看上去毫无悔过之意，反而平静地反问起邱莉来，“省队队员上大学，不过都是挂名而已，也不会去上课，我觉得……”

但案件却迟迟没什么展——汤君赫上虽然背负着烈的作案动机，但对周林动手的却不是他；杨煊虽然把周林揍了一顿，但他上却没有明确的作案动机——他看起来对周林知之甚少。第一次笔录时，当警察把其中一张周林偷拍汤君赫的照片推到他面前时，他皱着眉，说了句：“。”

“什么想？”警察看着杨煊问。

第二十六章

“你别用这理直气壮的神看我，我让你气得疼，”邱莉着太，看办公室里其他人不在，声音放低了，敲着桌训他，“我作为老师说下面这话不应该，但你说你打架也挑个时

“还没呢，”杨煊说，“在想。”

“每次都有理由是吧？”邱莉一看见他这副油盐不的模样就大，指着他数落，“上次是十六中篮球队主动挑衅，你们被动反击集互殴，上上次是职有人故意找事，你是不得已手，再上上次是应茴在校门被小混混堵了，你见义勇为，这次又是汤君赫跟人起冲突，你手相助……你跟我说说，下次的理由是什么，现在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你跟我讲意义？”邱莉几乎要被他这说辞气笑，“好，那你跟我说说，你天天打架有什么意义？你上课睡觉有什么意义？你白卷有什么意义？你虚度光有什么意义？”

“来了啊，”班主任邱莉听到推门声，从成堆的学生作业中抬起，对走办公室的杨煊说，“过来给我好好说说，你跟汤君赫那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那个撞死周林的司机并不相识，但这件事因为疑太多，还是被警方列到了调查范围当中，其中一个最大的疑便是，被跟踪六年的汤君赫为什么要提前两站下车，拐那片荒无人烟的拆迁区？明明他知周林对自己心怀叵测。

“打轻了，”杨煊沉声，“当时不该那么快就让他。”

说来也巧，案件调查期间，省队也派人下来对预选的几个队员行背景调查，结果一查，就了解到杨煊不仅在前几天参与校外打架斗殴，而且还是某个命案的嫌疑人，这个情况报到省队上面，引起了不小的重视。恰在杨成川回来这天，通知下来了——取消杨煊省队的资格。

所以，虽然那天杨煊和汤君赫被司机送回了家，但上的嫌疑却没消除，接下来的几天里，警察又到各了解了一些情况。

“没意义。”杨煊一脸坦然地看着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