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杨煊突然朝他倾过，用手指拨开他的额发，盯着昨晚磕破的伤看——创可贴被血浸透了大半，看来伤比自己想象得更严重，也许需要针，杨煊思量着，然后开他：“快起来吧，一会儿带你去医院。”

杨煊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离我远。”

七八糟地胡想了一通，汤君赫总算睡着了。

那一瞬间，杨煊产生了一他们就是这样一起长大的错觉，仿佛一梦十年，他弟弟就从十年前的糯米团长成了前的这个小小少年。

杨煊已经坐了起来，本想问汤君赫要不要起床，却不想垂一看，他那个脑回路奇奇怪怪的弟弟，正盯着他的下半发愣。

“哦。”汤君赫磨蹭着坐起来，下半边刮烂的T恤被他夜里蹭了上去，他伸手要拉下来。杨煊神朝他上扫了一，看到那面白生生的脊背上赫然被刮蹭了一长长的刮

次日清晨，杨煊先醒了过来。睁一看，汤君赫正树袋熊似的侧趴在自己上，胳膊搭在他的那片暗红血迹上，压得他有些呼不畅。

“啊，我……”汤君赫匆匆收回视线，一时语，结了几声才说囫囵话，“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正不正常……”

杨煊克制住直接把他弟弟从他上掀开的冲动，伸手握住他的小，想把他从自己的上拿开。但没想到刚一用力，汤君赫就迷蒙地睁开了双，一脸懵相地无辜看他：“……哥？”

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别人讨论这问题，汤君赫有些羞赧，他伸手睛，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生理课上讲，男生到了青期都会现晨现象。思及此，汤君赫忍不住偷偷地瞥向杨煊的下半，然后他发现他哥哥也晨了，而且看起来比自己的更明显。

喜”，杨煊就一个多月没有理他，如果被他知自己现在脑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杨煊会从此在他前消失。

杨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看什么？”

杨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起开。”

还没睡醒的汤君赫伸手了自己的睛，没听明白似的：“什么？”接着，他还舒展骨似的在杨煊上蹭了两下。

“这么大了还不晨，那才是不正常。”这话说得颇有当哥哥的架势，杨煊给他弟弟上了一节迟到的生理课。

他垂看了看，他弟弟趴伏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熟，沉沉的呼一下又一下扫过他的肤，让他觉得有些。

受到杨煊语气中的威胁，汤君赫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收回了搭在杨煊上的胳膊和。然后他发现自己晨了——自从那次梦遗之后，他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晨。

但他继而觉得下有些不适——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来说，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有些尴尬的是，此刻那个本该翘起的位置，恰好被那只搭在上的压在下面。

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杨煊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下，然后他看到他弟弟那条被刮蹭得不成样的浅灰运动中间，明显鼓起了一团。

看起来小，原来已经长大了啊，杨煊脑里冒这想法。他忍不住又瞥了一他弟弟，那张涨红的脸上嵌着一对圆溜溜的珠，正躲闪着看向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