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苦涩的药气。殿内没有用冰，六月的浪伴着药气，让人有些闻着便有些不适。

一时间，顾钧也摸不清王皇后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就觉得既然需要养病，手里的务自然要给别人才是。

“陛下……”

“不如将后将六由有贵妃主，淑、贤、德三人从旁协助，皇后以为如何？”

顾钧此时已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发妻这般絮絮不止如代后事般的说话，心里也像压着一块大石般堵的难受，那昔年往事也如开闸般涌自己的脑海。“朕曾听蜀王说，蜀地有一名医可着手成……”

……

“朕，许久没来看皇后你了。”

顾钧听完并没有立刻说话，“皇后现在谈这些事还太早，朕觉得你勿要思虑过重，平日里还是好好养病才是。”

“陛下，您听臣妾说完，有些事臣妾还是要同您讲清楚才是。臣妾的也不过能再撑几日罢了，这后诸事不能无人掌。趁着臣妾如今还有些神，还能提她们几句日后也不至于慌不及。”

若是将理内的权利分给四妃，无异于架空了皇后本人所有的权力。

看到王皇后姿单薄、面带病，比之前见到时更要苍老许多，顾钧的心中也是有些波动的。皇后在自己印象中绝不是这样的，他印象中的王静坤清明睿智、冷静自持，可以帮他理好王府、后内的任何事。

“不用了，生老病死。”王皇后摆了摆手，继续：“臣妾想的很清楚。陛下您如今五三女虽不是臣妾亲所生，但也都是臣妾从小看着长大的，除了闽王之外又皆是生母在如今又都有了封地，臣妾这个当母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钧见王皇后这般持，便也不再言阻止，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听她继续说完。

“皇后……”

“唯独这中之位，臣妾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安问行刚想有所动作，便被白芷伸手虚拦住，只听王皇后地了气才开：“陛下，不用了，张太医早上刚刚来过。”王皇后摆了摆手手，轻拦住乾封帝的动作，“臣妾的臣妾自己知，您不要怪罪那些太医们。后的妹是温柔贴心的可人儿，能有人陪着陛下，臣妾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默然片刻顾钧开，“来人，将太医院的院判张岸叫来，朕倒是要问问皇后的病他们究竟是怎么治的，开始告诉朕不过是皇后偶风寒如何拖了几个月，是将皇后拖成了这缠绵病榻的程度！”

“确实是臣妾有些糊涂了，陛下说的确实是更有理。”既然乾封帝已经这样说，王皇后也没有再拒绝什么。

“臣妾想着贵妃妹妹跟随陛下多年，慎简淑德、贵而不持，镇国公亦是肱之臣，四皇少而机、谦而好学，臣妾认为冯贵妃可堪皇后之位。”王皇后诚心。

“皇后若是觉得心无余力，不如让四妃分六之事。每次你与朕同去行之时，她们不也曾过，今日再让她们从旁协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