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绷了脸，没有说话。

“你知我想问的是什么，”夏江淡漠地忽略掉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将俯近了一，“梅长苏，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选择靖王？”

仍是笑得月白风轻，“我早就知你要来找我，本来是可以逃走的，即使逃不城去，京城这么大地方藏着也容易。可我为什么没有逃，你知吗？”

“是，你本奈何不了我，我也没什么好怕你的。”梅长苏素淡的笑容随便谁看都会觉得十分俊雅，除了夏江，夏江只觉得他非常欠揍，“夏首尊并不打算真让我死在悬镜司里，因为那必然会带来很多你不喜的后续麻烦。故且不说陛下会怎么想，江左盟先就不会放过你。江湖人虽没夏首尊你那么贵，拼起命来也是不好对付的，更不用说我还小有薄名，略结过几个朋友……”

“靖王最好？”

“苏哲，惹恼我是没有好的，”夏江甩开他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对方面如白纸地伏在桌上，息了好久才从刚才的那剧痛中平息过来，“你现在攥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这一，你最好记清楚。”

“麒麟才，得之可得天下，这个评语我当然知。原本我也以为你的确是被前太和誉王追不过，没办法才京的。可这次手过后，我已经敢肯定那是无稽之谈，因为以你的智计，要是真不想被搅到朝局中来，谁能迫得了你？”

“当然。”梅长苏冷冷，“我的光就算不是全天下最准的，至少也比夏首尊你一。”

“不让我死在这儿，就只好让我活着，可活着有什么用呢，当然是想要从我嘴里多问一些东西，”梅长苏将视线转向远方，继续，“这个你可以放心，我是熬不住刑的人，也不打算熬，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可是我的供对你来说就真的有用吗？你敢不敢让我到御前去实它呢？当然不敢。因为你控制不住我，怕我到时候脑袋一，会突然在陛下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

“也不全是啦，我招这么快是怕你用刑，反正迟早都是要招的，嘛受那份罪啊，不就是供吗？夏首尊要，我怎么敢不给……”梅长苏刚说到这里，夏江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脉门，一内力急震而，霎时便如数冰刺同时扎心脏中绞动般，让梅长苏痛得全都缩了起来。

梅长苏低声笑了起来，用发凉的手住额，“好吧，我记清楚了。那么夏首尊到底想怎么对付我呢？”

“你觉得我刚才说的，不是实话吗？难我没有跟靖王勾结，没有劫狱，也没有派人跟您打架吗？”

“你果然是打算到陛下面前去翻供，”夏江冷哼一声，“这也就是你招的这么痛快的原因吧。”

夏江的视线慢慢凝成一厉芒，隐而不发，“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

“承蒙夸

“但你本来可以谁也不选，”夏江死死地盯住梅长苏的睛，“你是手掌天下第一大帮的江左梅郎，名利双全，本可以逍遥江湖，自在一生，为什么要卷京城这趟混里来？”

“我怎么京的，夏首尊难不知？”

“我想听你说实话。”

梅长苏微微仰起了，角那抹戏谑的笑容终于消失，神情稍稍整肃了一，“前太、誉王和靖王比，我当然要选靖王。因为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