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这会儿他的神实在是很有压迫，卡维尔只能闷闷地回答，“愿意啊。”

顾程惊讶，和赵衍之换了个神。

赵衍之，“不怎样，这玩意儿的副作用都太大了。收集可以，我们自己最好不要碰，到时候问问孟平波他那边收不收，拿过去易好了。”

卡维尔被看得寒直竖，“什么？”

让猫学写字已经很为难，让它们学人说话就更为难，但是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顾程这家伙看似温柔和善，三人之中却时常是他领，卡维尔可没那么天真觉得他真是什么好人！

卡维尔眨眨睛，心说我不愿意有用吗？

这时，顾程忽然起走到卡维尔旁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这个世界的觉醒者对“怪”斩尽杀绝，他们还以为那些怪就像那些啃者一样已经失去了为人的智慧，这么说来并不是啊。

“毕竟要冬天了啊。”卡维尔恹恹地说。它瞥了一趴在炉旁边的吉祥和富贵，“你们不准备给它们喝下神之泉吗，那样的话它们就跟我一样能说话了。”

赵衍之觉得这两个完全就是被惯的懒成了，明明以它们现在的质而言本不用一天到晚都趴着睡觉，看看它们，没事儿就睡，睡觉时间几乎比卡维尔要多一半，整个懒得没骨。

卡维尔甩着尾，犹豫了一下才说，“其实如果不遵守戒条12堕落了的话，并不会完全失去理智……我见过一个家伙迫不得已没能遵守规则，之后他不能再使用原本的能力，一旦使用就会变成大的怪，不过即便是怪的模样，他还是脑袋很清醒啊，也能控制自己再变回人……”

赵衍之恰好从厨房来，“不准备，你们那个戒条12实在是个不稳定因素，而且它们继续化下去未必以后不能说话。”

他们的武功有所小成之后稍稍改变一下外表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赵挽之嗤笑一声，“他肯定收啊，到现在为止，就没有他那边儿不收的东西。”

事实上他们甚至不需要用游戏中的换脸，三人都不是喜脸的人，也没那么多脸可以用，只是游戏附带的功能里，那“换脸”有个名字叫易容。

卡维尔一脸懵，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之后它发现自己对顾程生了不可抗拒的亲近

顾程又了它的脑袋，坐回了炉前，然后不着痕迹地同赵衍之。

“只是我听那些觉醒者说，变成怪会情大变，”卡维尔赶补充说，“而且怪是真的会吃人的，尤其是觉醒者。有一些怪会视觉醒者为猎，我记得当时北方的哪个城市有一个怪，专门狩猎觉醒者，然后将他们吃肚里去，他就变得越来越……”

顾程皱眉，“看起来，所谓的堕落怪和觉醒者之间是必须对立的关系。”觉醒者能够通过怪血制作的药来升级，怪未必不能通过吃掉觉醒者来升级啊。

说实话，去了这么多世界，他们还是第一次碰上智商这么还会说话的动，即便是这会儿成功了，也属于不可复制型成功。

去市场那边逛了一圈，这鬼地方新鲜蔬菜也太少了。”

顾程温柔地笑着，伸手轻轻了它的脑袋，“卡维尔，你愿意成为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