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吧，”沐青霜想了想，小让一步，“我认你儿。”

别看沐清霓年纪不大，小脑袋可明着呢。她就是知自家堂对贺征很是上心，才敢来谈这不着四六又胆大包天的条件。

这事前前后后闹腾了大半月，沐青霜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循化城内总算又能看到沐家小霸王没心没肺带着人四招猫逗狗的影了。

五月初八，夏至。

沐青霜今日找的都是本家比自己小不过一两岁的堂弟堂妹，大家年纪相仿，外撒起来也没什么顾忌，谁也不乐意带这小萝卜丁儿大的沐青霓。

沐青霜眉梢一挑，作势要将她丢到地上，吓得她哇哇叫唤着抱沐青霜的脖。

****

“什么是儿？”

才踏大门，就被个小小姑娘展臂拦了路。

“那你们以后都叫我‘儿’？”沐清霓咬着右手指的指甲，严肃地考虑片刻，“不好听，怪里怪气的。”

小小姑娘约莫四五岁，一袭薄薄的彤红夏裙，圆圆脸，圆圆，圆圆拳，跟画片儿上的福气娃娃似的，模样招人喜得很。

“你们去玩不带我，我生气了！”沐青霓将沐青霜肩的衣衫揪住个褶皱，小拳得圆圆的，“你得哄我，认我大！让本家哥哥们全都认我大！还带我一去玩！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就还是一伙人里的老大！往后我，还有你这些哥哥们，”沐青霜反手指了指后笑眯眯看闹的堂弟堂妹们，耐着同沐清霓解释，“往后我们都认你儿，这条件你满意不？”

这日一大早，贺征就跟着沐青演去了州府利城，沐青霜闲得磨，吃了早饭后就约了本家几个十三四岁的堂弟堂妹，带了弓箭准备去找敬慧仪同去金凤山打猎玩。

小小姑娘这一嗓吼得，像在沐青霜耳旁炸了个雷。

“那你不想知贺阿征的秘密？”沐清霓偏着脑袋觑着她，圆圆中满是狐疑。

这是沐青霜的本家小堂妹，小家伙辣辣的，从不跟同龄的小姑娘小小玩儿，就与堂兄堂们扎堆，尤其喜黏着沐青霜。

悍野烈、快意恩仇，却也不会没完没了得理不饶人。既朔南王府低给了各家一个还算满意的代，这事就此揭过，大家该什么什么，一切又才恢复正常。

“沐青霓，你嘛？”沐青霜好笑地将她抱起来。

沐青霓攀住她的脖，凑到她耳边大喊：“是贺阿征的秘密！你认我本家大我才告诉你！还得带我一去玩儿！还得叫他们都认！”

“好咧！成，

“唔……”沐清霓没了指甲咬，就改成咬嘴，将自己下咬得红通通，“那你们叫我吧！”

这两年沐青霜去了赫山讲武堂，也就夏冬两季长休时才回循化来，她自是恨不得时时挂在沐青霜上。

“年纪不大，心还不小。老实跟着你的丫回去睡觉，梦里本家的大去。”

沐青霜笑瞪她，将她的手指从中扯来：“别咬指甲！那你说怎么叫你才好听。”

沐青霜没好气地将她放下地，着耳朵蹲她面前：“你想本家的大是不可能的，这辈都不可能的。沐青演第一个就能把你成扁煮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