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姝脸一白，垂着的双手都是在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是在自己姑母的里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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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他当时的表情有多凶狠，要是换成了一个男，怕是早就打在一起了。”

这分明就是在投怀送抱，姜明月倒是没觉得顾允之错了什么。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可不想日后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些纠纷上。

“你最近和二少爷可还有什么联系，他现在对你好吗？”

她将一碗刚炖好的鸽汤柳如姝的手里，暗示的意味颇，“二少爷在外面也辛苦了，你找个没人的时候，给他送过去补补吧。”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只要嫁给了二少爷，你以后就是这个家里的正经主。”柳姨娘换了一个语气，劝说着：“你以为卫琳琅是怎么嫁来的，还不是在宴会上让人醉了大少爷，和人独一室之后才着人不得不娶了她。她嫁过来的日不好吗，大少爷为了她可是连偏房都没有。”

柳姨娘连哄带威胁着，最后柳如姝还是了。

“拉不下这个脸，拉不下这个脸，那你地喜他什么，一天到晚这些那些东西送人有什么用。”柳姨娘瞬间就变了脸，不屑地啐了一，“当了女表还想着立牌坊！”

柳如姝看着一，白的汤还冒着气，却能够改变她的一生。没有人遇到这样的情景是不心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也应该为自己好打算。

“原来兜兜转转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啊。”王惜灵叹了一声，有些好奇地凑过去问她，“我听说他的脾气特别不好，你就不怕他会动手打你吗？”

“那就好。”柳姨娘先前还有几分的清气，但是这几年的不顺，早就将那清气磨得一不剩，甚至还不如她当初瞧不起的方姨娘。

她的神逐渐幽起来。

“他真的好的，没有你想得那么恐怖。”她还是替顾允之说了一

王惜灵知姜明月被赐婚给敬亲王家的世时，就一直闹着要过来找姜明月，被王夫人拦下来一直拖到今天才过来。

“没有，我和他不熟。”她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柳如姝气得直接甩开她的手，“我只不过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小，他是正儿八经的嫡，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你不要想了，我拉不下这个脸。”

心里嗤笑一声，柳姨娘见人动摇之后，立加了一把火。“姜家的男儿各个都是好的，只要你嫁给了他，无论如何都是会好好待你的。现在有嫡妻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着，非要我将你卖给那老妾室是吧！”

王惜灵神一下就变得古怪，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一怜悯，“你是不知，上次有个姑娘找他说话，不小心将帕落在他脚边，他直接一脚踩上去，直接让她。”

想到卫琳琅，柳如姝倒是有几分心动，若是她能够嫁给那个人的话，他与也会这般待自己吗？

你这孩怎么现在过来了？最近可有什么短缺的，有的话尽来和我说。”

“不会啊。”姜明月惜回想了一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在些亲密的事情上，顾允之还是尊重她的。

“什么东西都有，不缺。”柳如姝觉得被她挽着的胳膊起了疙瘩，这不是柳姨娘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