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笑，来到冯渊寓，却被门房告知冯渊带着家中女眷去城外庙里上香，须得明日才能回来，秦钟便把盒递给门房，说是给老夫人买的心。

杏答：“是，确实是冯相公的人。”

两人吃了闭门羹，看天渐晚，便互相告辞回家去了。

柳湘莲忆起尤三指着自己大骂的场景，闷声说：“大概家里会飞狗。”

柳湘莲瞧秦钟满脸愠，心想不用说，鲸卿肯定是被的了。如此一想，便笑：“蓉兄弟，你多心了，昨儿我是突然记起家中有事，匆忙走了，也未和老夫人小们告罪，倒是我的不是。”

贾蓉接：“柳大哥的住究竟在哪儿？怕不是个神仙所在，要你藏得这样。”

第二日一早，柳湘莲看天沉沉的，便搬把椅坐在屋里，把箱里的乐一一拿来调试。杏来，捧着两张请帖说：“爷，秦相公和冯相公邀您过去呢。”

门么？”

提着伞来到秦钟家，被一年轻小厮迎去，柳湘莲抬望见屋内坐着贾蓉，眉便一皱，看见秦钟在一旁摇，只好捺着去见礼。

柳湘莲：“城外地便宜。”他答非所问，不愿接贾蓉的话。

秦钟笑：“柳大哥难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不知未来嫂嫂怎么想？”

以前也不是没人悄悄跟踪，但他每次都佯作不知，故意在荒林里绕路，直把跟踪的人累得有心无力，如此反复，渐渐倒都没人知他住哪儿了。

原来柳湘莲在城中结识的人多了，就免不了有些像薛蟠之的纨绔来纠缠，他又恨又厌，偏生碍着世情，不能恣意手教训。因此，他将落脚建在城外，地址几乎没人知。

秦钟：“他原也没占什么理，这些年，跟着贾蓉胡闹得还少么？只是可惜尤二，玉一样的人，偏遇上贾家的男人了。不过，这事最好是他们瞒得，但凡漏一风声去，都有得闹呢。”

柳湘莲接过帖一看，确有一张是冯渊请他过去吃午饭，另一张却是秦钟午时邀他到家里一叙。他好笑，想这两人何时请人还分开的，便问杏：“送帖的人呢？确实认识么？”他问这一下，也有原因。

几人话不投机，闲谈一

柳湘莲想到尤二温顺柔媚的模样，再想想琏二端庄伶俐的神采，突发慨：“鱼与熊掌，总不能兼得，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

柳湘莲，看一帖，站起来放好乐，寻思着吃饭会耽搁一阵儿，便打算先去赴秦钟的约，看看有什么事会让他下帖请人。

秦钟讶异：“你还真想鱼与熊掌兼得呀？”柳湘莲敲敲秦钟脑袋，笑：“休得胡言，我不过是随说说，鱼要一条就够了，太多家里不好养。”

贾蓉见他无论如何都不肯透分毫，心里又急又怒，暗叹要不是收了薛呆的好，谁肯来着讨人嫌的差事。

柳湘莲：“琏二爷能金屋藏，想必是动了真心，可这二房到底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日后被人知，也只有琏二说的，却没他什么理儿。”

见过礼坐下，吃了一回茶，贾蓉因说：“柳大哥，昨日真对不住，我本要亲自下帖请你吃酒赔罪，可不知你寓在何，只好来烦鲸卿帮我代请。”他丝毫不提自己如何威秦钟柳湘莲郊外落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