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他那中学历白瞎了，不行上班吧，也不用多好的单位，先慢慢混着涨经验，完了再调走，要么就家里凑一凑，自己个门面，他那岳丈甚至说：哪怕卖豆腐脑，那也是属于自己的买卖，又不是家里给开不起饭店。

脱下外，又脱里面活的黑。

心里还纳闷呢，嘴里也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你说都好几个月没来例假了，这咋说来就来呢？一天天，毕铁刚你不好事儿，往死里使劲咕，瞅给我这肚疼的。”

赵大山站起，边想着这些烦心的事儿，边去后厨检查了一番，问樊师傅：“你那俩徒弟快手了吧？”

小小的厕所间里，泥墙上钉着两个挂钩，挂钩上面挂着一个袋，一个小布兜。

人谦虚儿，结果给领导开车那小破司机表夫，居然意味长整句：“那你也不行啊？那没好工作再挣不来钱，我跟你说，大山，在家没地位啊！”

他不想单，他能跟毕月扯上关系的，就剩饭店，就剩这份信任了。他要和毕月捆绑着往大了。

一儿没乎他意料，又老话常谈，晚上回去丈母娘不让他们回自己家，非得让都去老丈人家，到底泡茶说话的时候，又重新提了一遍。

……

每天饭店就这时候能休息会儿，樊师傅坐在厨房里着烟，看了看他那俩小徒弟，笑：“是啊，教手了，就要饿死师傅了。”

大夏天的，刘雅芳再倒车挤公连跑带颠的回家，那被汗浸的沾在了上，蹲在厕所里的时候，她后背也是一层汗，用手扇了扇飞来飞去的苍蝇。

小人也能靠着自己一一奋斗，活的比谁都好，吃穿比谁都。

以前刘雅芳也不这么讲究

袋里装的是一家人上厕所要预备用的卫生纸。

虽然他当时留下吃饭还陪着打了会儿牌，没表现来啥，寒菲还夸他不小心，但是真别扭的。

他这一次又回绝了，但是回绝完和以前不一样了。

到时候让他们看看，从农村走来的小人咋地？

没工作又咋地？

那小布兜呢？那就是刘雅芳和毕月这对儿娘俩专用的了。里面放着卫生巾。

老丈人当场摔杯生气，借着酒劲骂他没息，给毕家打工，早晚会被扫地门。

现在看来，挣的钱那账目摆在那呢，完全可行，挣钱的，就是得砸钱再置房装修啥的呗，他想想招。

他心里有个计划，他觉得毕月过年那时候跟他说的对。

或许是丈母娘现了，还脸不好看的看着那位表夫，他就转走了。

男人被说不行，赵大山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他真是脾气好到发了。

赵大山笑了笑。

要么开个连锁的饭店，几个地方都这个，跟毕叔那烟酒行似的。

而不是现在连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都瞧不起。

要想让那些狗看人低的瞧得起，就得一家一家开张，名堂，规模扩大，有了名号。

刘雅芳着急忙慌地开锁开大门，就觉小肚一一的下坠着那么疼，开开大门了，她就往后院儿厕所跑。

他哪是不小心，是他能说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