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闯祸回家，林香被母亲劈盖脸骂了大半夜，那滋味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今晚陪我喝几杯好吗？”叶芊开了一瓶威士忌，倒满两个杯。

林香也了大半杯酒，放下酒杯，嚷嚷着要回去。

叶芊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林香的回答。

叶芊倒在床上，手不住地划拉，叫她别走

林香不是拗不过她，只是忽然想起了五年前。

因为林香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相同的经历让她对叶芊动了恻隐之心。

“他从楼上下来那会儿，我刚收到分手短信，就偷偷跑去酒窖拿酒，结果他也在酒窖，还往地上砸了一瓶酒呢，拿着两瓶酒回去的时候，看见我了，知我来偷酒，把我训了一顿，训完就把我轰来。”

她失去纯贞后，没人可以倾诉，没人陪她喝酒。

“那，我只喝一。”

“我……我也不知……这事我朋友们看得平常的，你不知，我们圈里可了。我跟我哥算是圈里的两清，从来不搞。我哥有洁癖，我是被我妈的威慑力镇住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把持住……”

喝了几过后，酒劲上来，轻飘飘的，觉竟然还不错。

“他嫌不嫌弃你，重要吗？关键是，你嫌弃自己吗？”林香拿纸巾替叶芊泪。

“我知她说的都是谬论，没有理，可我从小就听她在耳边叨叨这些话，这个观念已经植在我心里，所以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

“啊？”

林香尴尬地在房间等着，走也不好，留也难受，见她再回屋时，手上多了一个致的提篮。

她的母亲和小舅妈一样，生活在大清早就灭亡的二十一世纪，却从小给她输这贞观。

“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明早会好很多。”

“我睡不着……”

叶芊扭盯着林香，眯起睛，“诶？你怎么知他平常喝酒？”

然早就好了初恋走不到最后的准备，可现在还是没法接受……分手是他提的，理由是情淡了，喜上了别人。他倒好，说分就分，怎么也不想想我都跟他……都跟他那个过了……以后再对象，怎么好意思……”

“，你知么，我哥也失恋了！”

“就这一次，陪陪我好不好？”

叶芊忽然松开手，跑到门，“等我一下，上回来！”

“林香，那层对男人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以后我老公会不会——会不会嫌弃我呀？”

林香心里一，扯谎，“秦一告诉我的。”

提篮里有两瓶洋酒，两个脚杯。

叶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话来，嚎啕大哭了一阵，才接着说：“我爸妈特别传统，从小对我们兄妹教特严。其实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大清早就亡了，可是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说女孩要洁自，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别人。要是没了贞洁，以后会被丈夫和夫家看不起的！

“你怎么知他是失恋了才跑去喝酒？他平常就喝酒的。”

林香拒绝，被她抓着不放。

“哦。”叶芊转过脸，仰了一大杯，望着天板，“我哥失恋太明显了，整个人杀气腾腾的，吓都被他吓死。几年前他第一次失恋，他朋友说了句不中听的，差被他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