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退下去的红又起来了，里也泛起泪。咙堵着，好半天说不话。在门站了许久，他才发得声：“告诉林小南，爸爸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小北。”

他眸光黯淡，低下。

今晚林香不能去。他不确定他们有没有看到自己和林香同行。

“你自己跟他们说。”

“你跟厉骁好好过吧，别等我了。我不。”

汪海云答应过父亲，会保护她们母女，但叶繁他保不了了。上有上的规矩，他不能因为私情把规矩都破坏没了。

林香追去拖他回来，被他甩开，又跑上去拽着死不撒手。

叶繁抬看她，目光冷下来：“我不要你的钱。厉骁的钱我也没要。林香，别总想着圣母，我不需要你拯救。”

“你呢？你怎么想的？”叶繁冷不丁转，盯着她问。

叶繁记得那个男人。

除了这张脸，他还剩什么呢？她喜的就是这张脸么？那也不行，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罪，更不能吃她的饭。

东躲西藏，还是被债主的人找着了。

问：“你住这儿？”

他偏不开，把她送来就往走。

景兴的公寓没了。只能给她开这破房间。

他们的人盯到这里来，叶繁已经陷危险。好在还不知他开的哪间房。

“你把我当什么了？玩那么多年，说扔就扔？孩呢？孩有什么错！孩想见爸爸有什么错！”林香哭着质问，引来旁人侧目。

“我不是从厉骁那给你赚了两千万回来么？”林香故意说。

他现在什么也给不起她了。

“我——我来看看你死没死。”没想到他忽然反问自己，林香一时竟找不到好答案。

“怎么了？南下一趟倒成了哑，不会说话了。”了屋，林香拿话激他。

抬照镜，没了灰，净净一张脸，他忽然红了。

“林香，叶家倒了，资不抵债，明白么？我得想办法赶还钱。”

叶繁

叶繁只当没听见，拉开门往外走。

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脸洗白净了，眉目间的落寞甚至比从前更叫人心动。

林香冷笑：“你也知你不？可你再不，也是我孩他爸，我能怎么着？我能放着不吗？回去吧，我借钱给你。拿去小生意，慢慢攒钱，总会还清的。”

不能让他们发现林香跟自己有任何关系。绝对不能。

“你心里怎么想的？以后什么打算。”林香堵在卫生间门，抱着胳膊问。

经过她边，目不斜视走去，到了大门听见她说：“林小南想你。发烧，烧迷糊了都在念叨‘爸爸’，一个劲儿问我爸爸在哪儿，爸爸怎么又不来看他和妹妹。要不是为了孩，我犯得着这么贱来找你？”

他看了她半晌，转走卫生间，洗了很久的脸。

叶繁扯开她的手往前走，看到几米开外一个男人，猛地转，拉起林香回房间锁门。

其实心里就没答案。

房间是一小时前开好的。叶繁哪能告诉她自己住棚屋，。

他来家里收过账。债主甚至派人找叶芊和母亲的麻烦，被汪海云拦下了。

林香把门锁死，摊开手臂挡在门：“把话说清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