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荷抬起陶行的手臂来，将那伤竖在他面前，“拿什么割的，又是拿什么包的？”

依依手里的宣纸已经烧着了，油灯周围散落着一圈灰烬，看见她来，依依一愣，立即被火燎了手。

玖荷一去便闻见淡淡的焦味，眉一皱：“不好！”立即冲了去。

小剪刀是依依针线的那一个，纱布……是裁了她一件衣裳。

“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陶

“啊！”她一声惊叫，最后一片血书也飘飘洒洒落在地上，很快烧成了灰烬。

玖荷嗯了一声，随着陶行，两人一起去了依依的西厢。

陶行环视一圈，抓着玖荷的手试探的送了开来，牢牢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半晌他：“去把血书要回来……她……她说不能叫人发现，藏在她那儿比较保险。”

外四个丫鬟一溜烟全来，看见这场景急忙上前，可是陶行站的那地方将她们挡了个结实。

“不关你的事儿。”陶行此刻也冷静下来，“是我傻……我耳……我到现在都分不清谁是谁非，这些日我上午去家学，听得全是边关粮草不足，朝廷要吃败仗。下午回来听那些丫鬟窃窃私语，说的全是若不是外祖母心善收留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就是死路一条。”

跟在她后来的陶行看了这场景，心里最后一希望也消失了……看着依依连一声都叫不来。

脸上的胭脂都去了，她这才看清楚陶行脸究竟有多么不好了。

玖荷大步走到她边，一把抓着她的发，将她用力在了桌上，依依挣脱不开，蹭了一脸的灰，还有些不小心吃到了嘴里。

四个丫鬟的都在外待着，看着陶行一脸苍白，玖荷若要吃人的目光，没有一个人敢上来。

玖荷拿了茶给他喝，又喂了他两块心，给他掐了虎人中，见陶行上已经不汗了，又拿来温给他脸。

陶行抬看了玖荷一，还有一句是说她的……说她整日在京城逛，已经被繁华迷了，可是仔细看看她，已经瘦了一圈的形，憔悴了许多的面孔……陶行忽然察觉自打他听了这些言蜚语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跟玖荷好好说过话了。

陶行虽然小她两岁多，不过两人差不多一般，玖荷扶着他刚刚好。

“来人！来人！”

玖荷了一气，放缓了声音：“都是我的不是……若不是这两日没放心在你上，你也不至于被——”

“门的时候祖母吩咐我一切事情都听你的，有什么都要跟你说，可是我……总想着她是我亲，我们两个一母同胞的来，一起长到十三岁，我……”他挣扎着起来，玖荷扶着他。

陶行一句话都说不来。脑海里重复的只有一句话：她是我亲！

依依被在桌上，四肢不住的动，可是玖荷从小就是活习惯的，力气大又正在气上，依依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

依依看了看桌上地上的灰烬，还有玖荷在她上跟针刺一般的目光，小小后退一番，忽又鼓足勇气：“什么血书，我一都不知。”

妒，她不叫你跟别人说，就是为了拖到要你药石罔效，医无可医！”

“这就是你要献给太后的血书！”玖荷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