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程站在淋下冲着澡，景程眯着睛看着我，认真的听着我说话。听到我的这句问话，他疑问的“嗯”了一声。那觉简直就像是特务接。

三.

右边梳妆台上早该扔掉的廉价化妆品胡的堆在上面，满是灰尘。左边电视柜旁的电脑桌，格格不的刷着一亮蓝的油漆，烟盒摆在上面，自然也少不得烟灰缸和烟灰，还有一袋瓜也放在上面，自然也少不了瓜。

榆妍的手机关机了，所以今天唯一能说服自己去的理由，只有在和魏景程一起去洗澡的时候去那一两个小时。

原本白亮的墙像是笼着一层烟灰，左边木质的电视柜上七八槽的不知堆着些什么，它那褐的原木样的漆，早被装着开的杯底的一块块发白，还有一些我小时候打闹时撞掉了漆的位置，已经是一个个的小白。

“那可不吗！当然了，人家从里面挣多少是人家的事，咱不是说因为这个；主要是打那玩意不值啊，也没啥好。那才五钱的玩意儿，你想想。”

“这

景程略微表现一差异，“这么便宜？”

“怎么样？祸害几个小闺女了？”

“呦呦呦，你？你要说没有，我都不信。”景程努着嘴，摆一副嫌弃人的坏样。

“是”景程应了一声。

走到家天已经快黑了，和爸妈打完招呼，到我自己的屋里。拨动灯的开关，抬看着它，过了两秒又闪了两下它才终于亮起来，但是并没有到屋变得亮堂。

我觉得是自己不愿意榆妍受苦，所以拒绝去走那一千米。但是后来回顾起这些，我觉得有另一情与之相当，不知该算是畏惧还是自私。我记得当时去设想那一千米的前路的时候——天空是灰的，寒风在呼啸，空气中满是扬尘，只要迈了第一步，便是风中之烛。

“还不如刮个沙个罐啥的呢。”

我看着景程笑了几声，故意有力的说：“什么话！什么祸害！我是那人吗！”

虽然我不喜这个家，甚至于说是烦透了！可我仍然总是不愿意走这个家，我确定不是因为对这样的环境满意，可也不能准确的说为什么不愿离开；是因为亲情？还是我害怕外面的世界？还是简单的懒惰？

我俩在榆妍家的附近下车，一路上说说笑笑，为了防止她的家人看到，在快到榆妍家的时候我和她痛惜分别。

正前方那有年的空调，披着泛黄的外壳，排风的挡板向外翻着，接收信号的电路板用胶带粘在空调上，旁边还有一盏亮以后要先闪一分钟才会稳定的灯。正下方有一张满是划痕和果的玻璃茶几，一把同样沾满的果刀放在上面，旁边还有些果。茶几两旁各摆放着一把沙发椅，黄的木质把手也一样经过杯的洗礼，还多了一些烟的吻痕。

“我跟你说，以后别打盐、打芦荟什么的了，你知那玩意成本才多少钱？”

“我宿舍一个，他们家是开浴池的。咱以前觉得那玩意成本也就两三块钱。好家伙，他一说才多少钱？次的才五钱，最好的才两块。”

又冲了一会，排到了我们搓澡，搓完澡我又刮了痧，景程等着一会儿罐。下了搓澡的床我们回到淋浴区继续冲洗，不过本来的位置现在有了别人了，我们又拿着洗浴的东西走去对面的淋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