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那你还吃吗？饿吗？”

这还是陌桑第一次看海河的夜景，冬天的夜景，海的气息更加郁了；甚至在码附近的地方还有一些烈的腥气，还有渔船在那里停泊，船舱里还会有几条小的死鱼。陌桑还一直以为海河是不允许捕鱼的呢，这次可是开了界了。这也是陌桑第一次看“天津”的夜景，第一次看天津站的夜景。矗立在前广场对岸的大厦多亮着黄的灯光，耀的人心里发亮。陌桑想那应该是LED的，但是不知那是如何到的，那样的灯带要费多少钱？它们又都挂在了那里？尤其是远的那一栋不知叫什么的大厦（其实，目所能及的每一建筑陌桑都不知叫什么），它通亮着白的灯光，正中间不停放着几个标语，每一个字都由上到下纵向排列着——ILOVE天津、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陌桑想这一定是LED的了，这要十几万吧？不对

盯着书包，说：“火车上吃了零。”

我的心在被海包裹着啊；

辛恬转过，嘴角扬着，说：“饿。”

这是第三次，但也是第一次，这是陌桑第一次看冬天的海河，看冻结了的海河。这冰面好像蛮厚的，上面满是冰窟窿，该是冰钓的人砸的；还有一些大胆的人在上面嬉闹，自然也多是年轻的情侣。理说元旦这几天还是冬天正冷的日，但是这冰面上却有不少地方盈着一层，想来并不很安全。而且辛恬作为东北姑娘，对冰雪更是屡见不鲜，所以陌桑并没有提议去上面玩。即使后来辛恬乎意料的提议了来，陌桑也没有答应，而是玩笑着一脸嫌弃的说：“不去，你看那冰了吗？上面都有了，就算不掉下去也会把鞋；而且那冰都脏了，都不溜了，没意思。”辛恬没有再说话，但看样也并没有很失望。

这是陌桑第三次专门来看海河，第一次是和自己的两个弟弟承恩和小穆，去的塘沽。那时候是大一；那时候是不被兰婉接受后不久；那时候是他第一次发现海河周围真的满是海的气息；也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卑像这海的气息一样包围着开始吞噬自己。

陌桑也笑了，说：“那咱们去吃，然后去海河前广场溜达溜达，你这坐半天火车了。溜达溜达，溜溜儿。”

给他，

非宽容不能使他解脱。

也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原来还在，“他”被这海河的生气所染而动的分外轻快，“他”已经不会轻易的离开了。

愈愈暗，

愈寒愈狭隘。

让泪掩埋，

不起的透明。

天空，云朵，光，浪涛

你不在乎的，

抚着他的是黑暗。

海！他不是你自卑的鱼儿。

海！你该知

放松你的漩涡，

那些降了你，

第二次是和小穆，在天津之那里。那时候还是大一，是下半学期；那时候已与江榆妍分别百天；那时候是他第一次发现海河里面真的很有生气，居然有不少的鱼在游动。他想起曾写给江榆妍的一首诗（不过她不知陌桑有写过这样一首诗，陌桑反倒是给过她一个情完全相反的版本。）——

无不想要吞噬他。

唯一托着他的——

挂腌臜泥沙。

“嗯，等我收拾收拾。”

该映他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