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绮雨发来一个斜的表情，又说陌桑的话说得不明不白的，是在刻意勾自己。

陌桑躺上床，闭上睛努力使大脑放空，清理掉一些不重要的思绪，好为一会儿的整理准备。

陌桑实在是不愿意再聊下去，只好不停的说自己要休息了，让赵绮雨也不要太去想这件事，心里有个铺垫就行了。就这样两个人又来回了几句便了晚安。

他突然明白兰婉为什么不接受他。

毕竟我又帅、又聪明、又有才，哈哈哈。

四.

他又想起陆熠丛、想起那份自卑、那份畏惧；想起江榆妍、想起那份自私、那份恶毒；想起兰婉——终于他的泪落下来了，便连忙捂住了被。

——“不要去想这件事就不会总想删掉那录音了。一个月以后——如果怀了，有那段录音也本不用怕什么，掏一份人的钱罢了。”

想到这陌桑自豪地笑了起来，谢自己的脏心烂肺。

想到这陌桑停顿了很久，然后开始想自己曾对芳慕过的；想起林芳慕没有皱起一丝眉，把避药扔到嘴里一吞下的样。那神——冷漠！可怜！他一遍遍的念着林芳慕的名字，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他想哭，他觉他的泪就堵在睛里，可就是哭不来；可能他把泪都放在了思想最恶毒的大脑，所以是不会知悔悟时是需要潸然泪下的。就像是和狼养在一起的狗一样。

安顿好赵绮雨，陌桑便在QQ联系人的里面找辛恬，翻了两翻没有找到；又搜索了一下，显示的只有一些网络上的关键字扩展。打开微信，里面和辛恬的聊天记录还在，但也已经不再是好友关系，陌桑便删掉了记录；打开微博，微博也已经被取消了关注。陌桑打开手机的联系人找到辛恬的电话想要删掉，但是陌桑思虑再三，想着毕竟还没有过去一个月的安全期，还是留着些好，以免她打来“讨债”的电话时不知是她打来——不面。

——“我太坏了，我太不像个好人了。接过吻以后我居然还问——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你的男朋友了——那样的废话！怪不得那天走到天桥的时候她要调自己还是女，她以为我说去天桥溜达一圈是要去日租房把她如何。一定是这样！太傻了！太傻了！那时候也是吧！那些时候——她应该是有嫌我不敢在门的人面前摆明自己的，她觉得我太心机了。应该是吧——太自以为是了！而且我都主动和她接吻了，过后却又不好意思，

陌桑想到这，又拿起手机查了查侵罪的相关知识。然后决定还是把录音留到一个月以后吧。

陌桑的脑还没能完全回到赵绮雨这里，便打算草草了事，好腾时间放松放松自己的大脑，然后再好好整理一下辛恬的事。

——“不行了，再也不能这事，太危险了——辛恬——林芳慕——果然这事就该是在婚后的，就连婚后都不安全，婚内侵，哼哼哼......林芳慕——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十八岁以下——太危险了，还不带......”

——“五天了，还不能删掉那录音，过了七天就不能取证了。”

陌桑虽然闭着睛，但前并不是一片黑暗。宿舍还没有到熄灯的时间，屋上的两日光灯照的陌桑前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