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桑起离了座位，赵绮雨也随其后。了自习室的门，陌桑看着她关上了自习室的门，她回过便拽住陌桑，着追问。

“那你到底嘛了啊！”

她们也后悔她们的愚蠢和幼稚！

陌桑低着些了一气，然后抬看着赵绮雨，睛像是在说话一样，但嘴上却没有动静，一直抿着。

这话说得让陌桑忍不住大笑，而且看赵绮雨脸上的样也不像是太认真的。

“一宿没睡！”

陌桑立刻沉下了脸说：“嗯，我杀过人，还贩卖过官。”说完就立刻又笑了起来，“哎呦，可能吗？你也是真敢想。”

陌桑坐下本想闲聊几句然后看书，却不想赵绮雨第一句就开始问昨天的事。陌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脑里面像是有几只苍蝇在飞一样，翅膀振的生响。

陌桑反复琢磨自己刚刚所想的那些话，琢磨有没有什么不妥，有没有什么过激或者不到的地方，最后他打开手机把刚才想到的都记在了便签上。然后又闭上睛想着、琢磨着有没有什么话可以加去来让这段话更完善，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更炼，还能不能扩展一些什么东西？

赵绮雨的话着实吓到了陌桑。不是心疼她一宿没睡，而是因为她竟然这样的没有城府，这样的没有忍耐。陌桑有些担心和她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了。

“你到底了什么坏事啊？”

最终他想到了可以用来对付父母的一句话，不过忘记是从哪里看到过了；总之现在是有这么一个灵，加以删改正好是一句适合自己的话。

“你犯法了？你不会是逃犯吧！”

“我昨天一宿没睡你知吗？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你是办了什么坏事了？”

“你说呀！”赵绮雨的语气很生，但是从表情上看却不给陌桑一迫的觉，她的嘴角是有些上扬的，像是在忍着笑一样。但陌桑知她是认真的，不说来的话她是不会罢休的。

——“是错的又如何呢？每个人都有权糟蹋自己的人生。不然您就要承认，生下我、培养我，都只是为剥削我！”

转天陌桑因为下午有课，所以到自习室比较晚；来时赵绮雨像是已经在坐了很久了。

五.

赵绮雨也笑了笑，但还是很快就又把表情凝重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问：“那你到底什么坏事了？”

“来，咱去说。”

“嗯......是情上的事，我骗了两个姑娘。”陌桑的神游离着，没敢一直正视着赵绮雨，小声的说。

——“也后悔？不对，不该用‘也’字！她们该后悔，我不会！我是绝不会后悔的，纵使我对她们有歉意我也绝不会后悔，我所走的每一步，我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有错！我就这一辈，我只走一条路！犹犹豫豫、左顾右盼的人是不会有成就的！纵使我这条路会让我失去所有！一无所有！我还有这份追求！这份神！绝不向普通妥协！我是永远不会后悔的，我只会让过我的人后悔没能得到我，让拒绝了我的人后悔推开我！或者......”

“哈？我的天呢，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你也真敢想。”

“怀了？你不是外边有孩了吧！”赵绮雨的声音也低沉了。

“正经的！”赵绮雨突然把睛一瞪。

“说吧。”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