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旧东西有什么特殊意义？”看着一堆古玩，凤零忍不住扶额，他是跟回收旧家用杠上了么？空间里的那几箱还没理完，又来一堆占地方。

“黄眉柳莺，见过羽族之王。”

没理会某猫的小嘀咕，黄眉柳莺将全心思都投在细细梳理羽上，直到每一小绒都净服帖，绿雀儿才起脯，郑重自我介绍。

“誓死效忠吾王。”

面缘很重要

“说了多少遍，沈泉只是暂用名，就知不能带你一起看电视，你这无知幼猫太容易受影响了。”雀儿一扇翅膀稳稳落在三圆脑袋上，不轻不重啄了一。

这新奇的情一直持续到两只动收拾好家当，回到他面前。

不同于三受到的无机质威压,黄眉柳莺在飞屋里的瞬间就受到对方上若隐若现的血脉压制。

于是保持阅兵式正经庄重脸的动变成两只。

然而凤零的关注却落在小雀那双半掩于猫中的小爪上，绒绒的从爪间悄悄溢，看起来有微妙的萌，让他有想把两小只打包带回去当家的冲动。

废弃城隍庙的破窗上站着只黄眉柳莺，刚刚叫三的就是它。

“你的星辰大海不也是台词，五十步笑百步。”三小声反驳。

“愿意，男神。”

白爪在一面铜镜上，三一脸很懂人类的表情嘚瑟，“换信用赚生活费呀，人类可喜这些了

“二营长！快看男神！”

再者，栖梧谷里何曾有三它们这在底层挣扎生存的落魄妖，几乎个个都是名震三界的存在，凤零自然不曾会过何为同情心。

小雀儿遂自荐，收侍从，还能回忆几分栖梧谷的味，三这小东西有时候也有意思的，跟雀儿关系也好，虽然，却不像那帮俗般鄙，和雀儿一起时候也有些可，可以一起收着。

等待两只收拾杂的时间里，凤零视线扫过墙斑驳的破庙和三栖的草铺时候，第一次生类似恻隐之心的情。不是于好玩、无聊或者有什么目的，纯粹是因为对某个人的生活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心疼。

“三。”

“我家可能缺一只三猫和一只小雀儿，你们可愿？”

面前的小雀儿抬首，像是候在晨光里等待王检阅的士兵，看着它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凤零不由想起栖梧谷外围的那些鸟雀侍卫，好心情地解释，“我不是凤族，但是元凤养大的。”

“给你们一盏茶时间收拾东西。”

那是来自百鸟之王的压制，尽从未见过，但是通过血脉代代相承的记忆，让他从骨血生敬畏与臣服。

尽极微弱，但是终归不是没有。

“之前的问题，我想重新回答下。”

“到！”对方如此大佬，妖族向来以实力为尊，三此时已经从颜粉晋升为脑残粉。

“那也是吾王，请允许小雀侍随左右。”

被打翻在木框上的光给橄榄绿的小雀儿渡了一层淡金，迎着光，整只雀儿看起来熠熠生辉。

来自血脉的亲近与敬畏，让百鸟生而知当朝觐凤王。等待回应的时候小雀儿还刻意了脯，极力展现自己最威武雄壮的一面。

凤零并非生而有情，现在的喜怒哀乐都是栖梧谷的那三位在数万年里一渗透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