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特站在树下，布特不远站着罗恩。清晨的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间的隙，清晨弥散在空气中的淡淡的雾气和尘埃把那些漏下来的光分割成一缕一缕的，在光中可以看得到飞舞上升的小颗尘埃。晨起的鸟儿正在树枝上梳理自己的羽，大概是梳理兴了，还会歪着脖发一串清脆悦耳的鸣叫声。可惜树下的几个人完全没有心情在意这些鸟以及周围的丽风景。

“所以你是说灵母树最近正于很久没有现过的休眠期，但却是正常现象？”布特皱着眉整理着刚才萨斯说来的事实，觉非常的奇怪，“那你们之前都是怎么解决这问题的？”

“既然阁下说的这么笃定了，想必已经撬开那个半吊间谍的嘴了。”

“自己两面都不想抛开，那就不要抱怨现在的状况……”布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旋即注意到周围的状况，清了清嗓，这才正，“族长阁下，既然你把我找过来，想必前夜我提的问题阁下已经有定论了。”

“看到这数量堪比人族的灵……对于族的不堪目难还没有一个准的认识吗？可怜这么多的灵被遗弃，而灵的数目依旧在爆炸式的增长。”布特眯了眯睛，一个无奈的表情。

“之前我们一直都尽量在这时候避免陷斗争漩涡，但是这一次……我们派去收集情报的探都被族暗害，当时没放在心上，但是后来才发现我们派去的探早已经折损了大半。即使是母树休眠期，我们也不希望中断情报收集，毕竟情报工作一旦中断，后续很难重新接续回原样。我也是没办法，为了这件事情，我特地增派了一些人手过去，为的是让他们有些自保之力，可是这些增派的灵也渐渐地折损了。无法，只好再增派人手……并且让他们说自己是偷偷逃去的。我也知这是下策，但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了。”萨斯捻着自己的眉，面带愁容。

“实际上这恶心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你们派去的探毕竟也是灵，会直接避免这些事情也是很常见的，毕竟对于情报工作来说，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汇报，还需要初步的筛选整合。不是吗？”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布特大概完善了一下自己的脑补，“且不说灵母树离开了灵之森能否存活，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族……究竟是如何和植□□的？甚至还能生产对应的灵，简直是神奇，”

“关于这个……之前的灵族族长确实有在意过这个问题，而且还特地侦查过，却没什么收获，毕竟灵族是不会直接靠近那事情的现场的，最后反而会躲的远远地。倒是有胆大的

听了这话以后同样满脸无奈的垂着睛的萨斯摇了摇：“那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无耻至此。灵没有生育能力，居然人试验，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甚至打上了我们灵母树的主意，当真是……”

“殿下你的问题我倒是有答案了，不过族怎么会这么……不堪目。”

“是啊，很彻底，但我倒宁愿昨晚没有亲自审问那个可怜的灵，实在是……过于恶心了。现在想起来……大概我这上百年的奇闻异事都像是白看了一样，从未有过这么恶心的事情。”萨斯稍微回忆了一下那个灵转述来的画面，忍不住满脸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