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概也是被乔伊斯居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给惊呆了。基有愣愣地了，朝对方投去一枚万分同情的神，随即拿起外门去了。背影写满了一个百岁老人该有的溺和沧桑。

这么信开河。乔伊斯再度搬了他的万能挡箭牌，并隐秘地在Zero上一掐，成功让对方的表情变成了夹杂着痛苦的扭曲，看起来还真的有说服力：“而韦德……你懂的，所以只能麻烦你了。你也该去晒晒太了，不是吗？”

“……”这确实是个人意料的要求。

在通讯录中翻了几下，乔伊斯这么回答，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名字，下通话键。

有被他搞糊涂了，死侍好奇地伸脑袋看向对方的屏幕：“我以为我们是在讨论怎么能让苏联冰恢复正常？”

“……那好吧。”

并不知他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基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对方的神开始变得有困惑。

不过，预想之中铁拳并没有落下，页片校准的动静也越来越远。带着两只硕大的黑圈从自己房间里走来，冬日战士就好像没看见地上抱反省的死侍一般，直直从他上跨过，去厨房给自己接去了，也不知到底将他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

不过，无论听没听见，他并不打算就此和他的室友多说一个字，这是不争的事实。

大概还是觉得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吧，乔伊斯漫不经心地想。虽然这间公寓里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不幸，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群把自己搞得支离破碎的神经病们上的麻烦已经足够多了，并不需要有别人再来增加负担。他们彼此只能在地狱里互相陪伴，而非将对方从这一摊死中拯救来。

“真巧，我也是。”

“多谢了。”

被他家哈尼意味长的形容给伤害了。死侍噎了个正着，刚想表示抗议，但看到了比他更惨的Zero，被掐的泪汪汪委屈却不敢吐半句抱怨，顿时扬眉吐气神清气，继续愉快地吃瓜围观了下去。

“为什么？”他微微挑起眉。

报了一串地址，满脸动地目送对方的影消失在门后。乔伊斯等了会儿，确定基已经了公寓大门，长松气，伸手将自己的手机捞了掌心。

余光瞟

“既然他不想跟我们谈谈，那就找一个能让他谈谈的人不就好了。”

……不是，我怎么就“你懂的”了？

“……”微微眯起，用危险的神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恩斯中士用他最威胁的语气回答：“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谈谈的。”

般抱住了。

“基。”掐指一算他们从哥谭回来的时间，自觉这状态差不多应该到了。乔伊斯停顿了下，叫住了正端着杯准备往房间走的冬兵：“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这是要什么？”

耸耸肩，乔伊斯并不在意对方的敌意:“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去买杯咖啡。”

明显能觉到基上的气压更低了。从冬兵来开始就没敢蹦来半个字的死侍和Zero用敬畏的目光看了乔伊斯一，发现对方脸变都没变，依然是一贯的平静无波，顿时更加肃然起敬。

“因为Zero现在不太舒服，我得照顾他不能离开，没法自己跑去买。”

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