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是参加什么宴会，然后喝多了，让人从桥上给扔湖里了？

那个小丫自称叫二妮，穷人家的女孩，她没直接叫“二”已经很不错了，褚襄给了她一个玉扣，让她帮忙当了去，再帮他买新衣服和防止着凉的药，剩下的就当报酬，小女孩乐得开了，看着妖星在她里就成了福星。

杨丰说得更直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贵府都养些名士，皇家东琅阁和枢机学也有文人墨客停留，去年宴您不在，去年的文斗相当彩，长公主亲自选了四位，并称都城四公呢。”

“乡间的村夫想活下去都拼尽全力，城里的贵族写个破诗没写好就湖。”他低笑一声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毕竟，他已经在28世纪度过了太久的岁月，以至于他几乎都忘记了这个世界的事情，谁知这里竟然还是他“死”前的样——对了，我怎么死的来着？

念及此，一丝笑容爬上了眉梢。

龙雀……褚襄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龙雀啊，怕是早已经是星河里的尘埃了。

几个文士的话被蓝珏听了，他扯了扯嘴角，毫无温度的笑容。

“四公之一那个公襄？”

为他解说的女官又是一愣，沉默地退下了——怪不得都说西唐国主白长着清风明月般风雅的，实际就是乡下人城。

褚襄坐在窗边，街上很闹，有一哪怕明天世界末日，今天也要努力挣扎的烟火味，和他舰长室外无垠的绚丽星河截然不同。

“对啊，这下，长公主会选谁补位呢？”

这个世界的褚襄北方苍凉的雪原大地，自然没有游泳这项技能，一个文弱的文士喝多了让人扔湖里，如果没发生神奇的穿越事件，此刻应该就是湖里一浮尸。

“听说了么，褚襄昨晚在千鲤湖与新晋大学士的韩枫赛诗，输了，居然湖了！”

这些文人墨客聚集在帝都天衍城，因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世界的褚襄还不足而立之年，下面该什么？

也不错，这样一来，他的老战友再提起褚襄这个名字，想到的就会是他光辉而灿烂的谢幕仪式，逢年过节还得去烈士陵园祭拜他的衣冠冢，他们会举起酒杯，对他说：“恭喜你，死得其所。”

然而，被“湖”的褚襄这会儿正在客栈，披着个白被单思考人生。

蓝珏默默听了半晌，评论：“词艳曲。”

手边摸不到龙雀的控台，耳边没有了中央控制AI的语音，还真觉得无比寂寞。褚襄翻了翻自己尘封太多年的记忆，依稀想起……

褚襄依稀还记得，这里和28世纪的华夏相似，但又并不一样。他穿越之前，天下格局就已经有了将要动的前兆，各个诸侯国实力越来越，各地招兵买，而天约等于瓶，沉溺后，想来也是知自己没几天皇帝可，及时行乐罢了；都城贵族大摆宴席舞会，生活奢靡慵懒，不思取。

等到千百万年过后，他的星尘终会成为星辰。

“如此风雅，如此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