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对方的额贴到了自己的额上。额上的是凉凉的，整个却在刹那间变得起来，腔里又麻又，仿佛有什么正在破土生长，又仿佛有什么终于开始燃烧。

付厉觉到自己又被拉起来了。从那混沌又吃力的状态，从那车的气缸里。他被拉回汽车的驾驶座上，他以为又到自己来“驾驶”了，然而事实却是，即使他到来，华非依然端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

蓝方家，桔梗夜，付厉总也忘不了那一天，华非侵他时的情景。

说是侵，其实也不确切。真要究起来，一开始也是他先动的手——是他主动用意念的法术与华非建立起了连接，又引他了自己的意念空间。至于之后被华非，乃至夺走控制权，某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他平有限而导致的结果了。

来。”他听到华非如此说，声音近得仿佛贴面耳语。

他觉自己不仅仅像是被扔到了后座，更像是被叠叠，整个儿了气缸里。被作一团，又是搅和又是旋转，周围有火砰砰作响，不住往里钻，又像是有只手从咙里探了去，一直往里，贯穿，直抵到最——

模模糊糊的，他又听到了华非的声音。他说，把你的言灵之术借给我吧。

直到华非像那回一样，再一次地从他手里抢过了的控制权。

我不会啊——付厉在心里默默地答，那个东西，我从来都没见过，也从来都不会用……

“然后为了我，使用它。”

如果把对的控制比作开车，上次的他还只是被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直接扔到了后座上而已；而这次……

他一直都这么相信着，直到此时此刻。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付厉一直对华非保持了沉默——付厉不怕丢脸，他只是怕华非误会。华非这人其实很奇怪，他一方面对非人世界里的谜团充满好奇与探索的望，另一方面又对自己上所展现的奇异充满警惕、讳莫如。付厉本来也是想挑个时间和他谈一谈这事的，然而自从带着华非接了其他毁约师后，他便打消了那个念——光是一个绿光的事，就能让华非惴惴不安许久，付厉简直可以想象，如果华非知自己还有抢他的本事，那得多有张。

随之而来的却又是莫大的轻松。仿佛有什么沉重而顽固的东西随着那痛苦远离了自己，一直堵的地方被打开，伤鲜血淋漓，又有如释重负的轻盈。

而这正是付厉不愿意看到的。就像之前说的，华非本就没必要为了这事情烦心，因为那件事的大分责任都在他——起码在付厉看来，事实就是如此。

……不对，本不能算是“一样”。

一切都像是理所当

第95章宋祉（9）

他们的叠着，意识粘连着，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很别扭且古怪的方式，付厉却没有任何的不适。

大的痛楚袭来。来自意识，来自，来自心脏。

“说什么傻话？”华非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如既往的音，语气却很陌生。与此同时，似有什么被一把抓住，在付厉的的最。付厉蓦地瞪大，还来不及阻止，那只贯穿的手已经用上了力，将那东西一下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