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怯生生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他这才看清那是羽。只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下面没穿长，光的用胶带束着膝盖，怪不得走路姿势怪怪的。

清孝心更怒，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在什么？我离开的时间长一，你就开始玩自缚，那些东西就那么让你沉迷？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他不及多想，随手拿起个镇纸就朝那人劈扔去：“让我静一下，！”

下意识地靠了窗。有光线透过闭的百叶窗的隙投来，照在他惨白的面孔上。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了。那连系着他和他们的细线，不知何时断裂了。他觉自己象站在危楼的端，看不到前景，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清孝压住自己的心火，冷冷地：“你在什么？”

清孝悄悄地走到他后，却见他正埋扯上的胶带。那胶带缠得极为牢固，一撕便连上的发也揭了起来，他咬牙忍住，眉宇间那神情说不是痛苦还是悲伤。他撕扯了一阵，又停手，呆呆地看着上的胶带。

清孝只觉一阵眩，天！自己在想些什么？这人当然不是西蒙，甚至不是羽。

清孝只觉一气打不上来，怒：“上帝！你究竟要我多少心血才能有长！总是这么一步退两步的，你就那么喜脱么！不勾引人你会死啊！”

但不怎么样，路还是要走下去。清孝无打采地起，慢慢走房间想去厨房去找些吃的。那人没有开灯，四周奇的冷。清孝走过客厅，冷不防见着那人蜷缩在转角悉悉索索地不知在搞什么，白衬衫在暗颇为打，乍一看像一个幽灵。

清孝舒了气，颓然坐倒在床边，呆了呆，索往床上一躺，用枕捂住脸。他是那么累，只想休息。

他不知躺了多久，屋里静得象坟墓一样。从窗隙里照来的光束越来越暗淡，暮终于侵占了整个房间。他盯着那束光慢慢隐没，从前，他总喜把这想象成无形无质的灵，或是西蒙，或是羽，越过时空，越过可以腐烂可以变质的，伴着他走过那些血与火的青岁月。

那人的面孔在暮中更加苍白，他沉默地看着清孝，抿住嘴，那神态看上去竟有几分西蒙的模样。

他定了定神，

清孝还以为他是累了，一时还有些怜惜，哪知他了一会儿神，居然又把胶带一圈一圈地贴了回去，反倒缠得更。他自己显然也很不舒服，虽然竭力忍，还是忍不住逸了一声低微的，听到清孝的耳中，倒像是发情的模样。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这意外而突兀的声响让他浑一震，霍地转，哑声：“谁？”

那镇纸从那人的上飞过，并没有击中，清孝本来也只是吓唬一下。那人果然立刻白了脸，一栽就倒下去，他不敢停留，来不及起便手脚并用地爬门外，因为双被缚，姿态极是可笑，像只突然被扔到油锅里的龙虾，速度倒很是不慢，顷刻间便消失在门外，顺便还把门带上了。

门外一一地晃来一个白的怪，光线太暗，他一时竟没看清。

那人吓了一，霍地回转来，睛直愣愣地盯着清孝，却象是本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