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已经挑开了他的衣襟。

长庚好似浑然不觉他的别扭，难以自抑似的连着叫了他几声，毫无章法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亲密里又带了让老氓如坐针毡的虔诚，合“义父”这称呼一起效果绝佳。

此时他全凭一双手，自长庚上凹凸起伏的疤痕上掠过，比亲瞧见的还要目惊心。

长庚停下来，静静地凝视了他片刻，忽然伏在他耳边：“义父，看不清了就把睛闭上，好不好？”

听说有些男人私下里特别喜这背德的禁忌，最愿意让床伴在被里叫，可惜顾昀万万无此好，并且完全理解不了，这一年半载间，他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长庚直呼表字，渐渐不再拿他当儿看，谁知这关键时候骤然遭遇到“义父”二字，真是撞了个。

顾昀连日赶路，又在床边等了一宿，上那药效好巧不巧这时候过劲了，开始看不清东西，然而气氛正好，他也不便掏个琉璃镜上——着那玩意实在太像个准备拆钢甲的长臂师，破坏情绪。

倘若这半瞎看得见长庚此事的表情，大概就不会说“不怕”俩字来了。

，在他大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长庚差起来，气都不会了，左支右绌地抓住顾昀四作怪的手，一把火从小腹一直烧到了嗓，觉自己就要烧成飞灰了。

“不怕，”顾昀哄，“我疼疼你。”

顾昀再聋也听他是故意的了，何况还没来得及很聋：“……你来劲了吧？”

顾昀心里一时涌上百般滋味，连澎湃的心都减了些，他眯细了逐渐模糊的睛，在那些伤疤上细细地挲，长庚实在受不了，忍无可忍地轻轻呜咽了一声，扣住顾昀的手腕。

顾昀仿佛浑上下爬满了蚂蚁，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偏：“别这么叫。”

他直接让长庚这一嗓叫了，再大的情/也熄火歇菜地被拢成一团关了铁笼里。

长庚低下，地看着他，答非所问：“早结疤了。”

长庚的睛在黑暗的床幔中亮得惊心动魄，不依不饶地将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柔，撒似的在他耳边：“义父，你当年说过‘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你护着我’，还记得吗？”

一凉，长庚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把住顾昀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他颈下的大小疤痕猝不及防地袒来，被那微带薄茧的手指一碰，滋味简直不要提了，长庚一方面忍不住躲闪，一方面又燥，两耳微鸣，不知该是是退。

顾昀脸变了几次，对长庚这手消遣自己的新招实在无从抵抗，只好计划起战略撤退，一推长庚：“行了，别不要脸了，该什么什么……嘶！”

顾昀连着了好几气，有心想冲长庚吼一声“这场合瞎叫什么”，然而回想起来——人家也确实没叫错。

顾昀：“疼不疼？”

顾昀：“……”

长庚俯下亲他，顾昀被他亲得心火起，正想翻将此人就地正法，突然，长庚不知犯了什么病，脱叫了他一声：“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