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坐起来，踉跄着跑房间，往楼下看去，一地的破碗玻璃渣。

两人什么话没说，先碰上一碰，喝上一大。

在萧乔不知自己砸了第几个酒瓶的时候，楼下突然没声音了。

“怎么回事？”无敌开问。

“……有，你等等。”无敌转了房间，来时拿着一瓶酒，说：“别人我可不拿来，这是山里人自己酿的，我还打算带回去珍藏呢！”

假假也不理会他的神，径自走了去。

“你是同恋没错吧？”假假突然问。

嘭……

无敌睡得正香，突然被暴的敲门声吵醒，他艰难坐起来，随手披上外，骂骂咧咧地走去开门。

他总算知为什么萧乔有时候喜砸东西了，因为情绪无发的时候，砸东西会得到一短暂的快。

于是，楼上楼下一声接一声地不断响起玻璃撞击地板的声音。

“……”无敌。翻了

你砸一次，我跟着砸一次。两人都不忍心跟对方吵，可是又不想冷战，便只能以这方式来发，来确认对方还在。

假假听着楼一声响，往四周看了一下，跑去拿了一叠碗来放在桌上，抓起一个便往楼梯那里砸了过去。

假假闷闷地往沙发上一坐，说：“哥们，有酒吗？”

一开门，便见假假双通红，一酒气地站在门外。

“明天再给你买。”假假说。

他本缓不过神来，呆了好一会，突然抓起一个酒瓶狠狠往地上砸去。砸完后他便虚脱一样往地上一倒，仰躺着，看着的某黑暗，连哭都哭不来。似乎觉得是自己活该，把话说绝了。

萧乔听到楼下传来的声响，又随手摸了一个酒瓶砸了去。

“跟他吵架了，你收留我吧。”假假说。

关门声轻轻地从后传来。萧乔坐在黑暗中，心里仿佛一下被空了，他没想到，假假真的说走就走。

但是，人已经走了。

他为什么不哄一下自己。其实，自己也没那么多要求，自己不会那么不讲理。他那个人就吧，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解释。他骗一下自己也好啊，他只需要说，我他，也你。这样就可以了啊。

“喂……你俩吵架，别殃及无辜啊……”无敌关上门，到底没忍心朝假假发起床火。

萧乔秉着气等了很久，又重重地砸了一个瓶。楼下依然没一动静。

假假坐在客厅的长椅上，听着二楼一声响。他突然也抓起桌上的杯狠砸了一下地板，砸完一个，又拿起第二个，猛砸了下去。

无敌拿两个杯，往假假旁边坐下，给一人倒上一杯。

所以，自己萧乔，和萧乔自己，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萧乔的是白真真。而自己不仅仅是白真真，自己还是白六。自己心里想着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

“……”无敌。

说的对，他没想过，如果萧乔不是申怎么办。因为，在他看来，这本不是一个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他萧乔，跟萧乔是不是申，似乎没有关系。但是，萧乔刚刚的话，竟让他有醍醐之。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便觉得，亲切，想亲近。这觉，直到来到了C市，他才明白，因为，萧乔跟申太像了，那与生俱来的特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