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别人上床的时候，可以把她们的脸换成你的，除了‘魏总’什么都不许叫！只要我想，甚至还可以找些长得像你的，就因为我从前舍不得动你！”

忽地，魏千程目光扫过晏羽的领，一枚拴在银链上莹亮的戒指刺痛了他的双，瞳仁如猎豹一般缩成一个光。

晏羽仰起，底泛，定定看向魏千程，“魏总，我一直当你是我老板，是我哥哥……你不会的，我不信！”

这全然被动的站姿十分屈辱，他只能借着手上的一攀扶和后廊的支撑才勉站稳，衬衫领的扣因大力撕扯迸开，领带也松脱歪斜，真是很狼狈的副总啊！

晏羽里的委屈和悲伤不似作伪，无辜的目光就像一只被栽赃打破了瓶的小猫，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拼命帮你赚钱，除了生病我每天都在工作，我一分权也不拿决定权都是你的，任何你想实现的目标我都挖空心思帮你铺路……”

“不信什么？不信我舍得伤害你吗！”魏千程突然抬手用力住了他削薄的下颌，禁锢了他的视角，“今天之前，我也不信！你是我的副总，弟弟，伙伴，亲人……可我一直当你是，至宝……”

晏羽登时反应过来，他不顾摔倒松开手护住的戒指，可惜晚了一步，链断裂的脆响铮鸣在耳畔，那枚易乘风亲手为他上的戒指已经连同银链被魏千程提在手里。

晏羽慌张地伸手抓扶，一手握住了天井边玻璃围挡的不锈钢扶杆，一手攀住了魏千程提着他衣领的小臂。

“你知我要的不是这些！”

“魏总，放开——”

“我当然谢你啊，我能回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他手上的力加重，的指节硌得人生疼，“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急着把自己送给他？他也！”

“那易乘风呢？他凭什么！就因为他替你坐了六年牢，所以你又欠了他什么，要拿自己去还！”

魏千程面上的冷几乎就要瓦解，又生生被‘只有’两个字怼了回去。

“这么多年，我可有像对待你这样纵容、信任过一个人？！”

的确是个傻瓜啊，那个易乘风有什么好，鄙穷酸的劳改犯，值得你这样上心！

“还我

“可是，这么多年，我也从没有辜负和滥用你的每一分信任啊——”

晏羽乌黑的双眸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过一泓柔和的光，“我不欠他呀，我他，我从十六岁就喜他——”

魏千程发一声愤怒的低吼，扯着领将晏羽拉近自己，失去廊的支撑，他很难再站稳，膝盖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下坠。

“你可以不属于任何人，你是最净最自由的，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给你……”

该不该庆幸现在没人看到他这样，魏千程既然好了打算，必然不会给他留下活路，电梯停了，想必各楼层的保安也撤掉了吧，就算他在这唱上一晚的夜半歌声估计也不会吓到半只鬼。

魏千程用力将他整个人向天井扭过去，“你看看，好好看看自己是凭什么站在这么的位置！”

魏千程有如大漠里孤寂的狮王，带着饥辘辘的嗜血戾，他双手抓着晏羽的衣领将他从椅里提了起来，咣当一声压到廊冰冷的石砖上。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被人呼来喝去地驱使着，你想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