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锋连忙安抚：“二哥，我和沈季又不是外人，你们的事情我们也都知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就当我们没提过就是，对不住了啊。”

沈季搀扶着他在饭桌前坐下，正：“这才难得呢，虽然当时二哥不认识我，可三哥一提、你就愿意来，说明你够义气。后来把我救回去之后，二哥你又主动开导了我好几回、一路上也很关照我……哎呀越想越激你了！”

太晚了，附近只能买到煎饼和包，沈季把熬好的小米粥盛来，三人简简单单吃了顿晚饭。

左镇意识还算清醒，酒劲却还没完全散去，整个人都虚着、使不上力，偏偏沈季又不是大壮实的板，于是他只能勉圈住沈季的肩膀，两个人有些踉跄地走了去。

左镇看着蒋锋和沈

沈季赶过去搀住他，“二哥怎么不叫我呢？我就在外边儿熬粥来着。”

“嗨那有什么，其实那时候我也不认识你，只是老三开了，恰巧我又有空，所以才一起去凑了个闹，真算不了什么。”左镇毫不避讳地直言，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施恩图报。

“嗯，晚的了，就去巷看看，随便买吃的就行了。二哥只能喝粥，看他那脸差的。”

“好了二哥，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兄弟几个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难今天这个坎还过不去了不成？你先好好歇会儿，一会儿吃饭了叫你。”蒋锋说完就和沈季去了，不敢过多的刺激兄长。

“过去的事情还提他什么，你以后能跟老三一块儿好好过日，我也就放心了。”

“呃、嘿嘿，想去方便一下……”左镇尴尬地站在地上，扶着桌，旁边是翻到的椅，看来他是昏昏脑地不大能控制的。

“不不不，不要、不要，老三非吃了我不可……”左镇一边放一边回答，最后一句已经低到了咙，所以沈季也没听清，还是周到地在门等着他。

沈季坐在小炉旁边，轻轻搅动着小米粥，苦恼地同情着二哥，又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帮助他。

“肚饿了吧？我去买吃的，你想吃什么？”蒋锋安抚地了沈季的脑袋，轻声询问他。

“真是麻烦你了哈。”左镇扶着墙走来，沈季上去继续搀扶着，笑答：“这有什么麻烦的啊，当初我落难的时候，二哥全力以赴救我，这事儿我永远不会忘。”回屋后还细心地打了给他洗手。

“能站得住吗？要不要我——”

沈季继续在旁边照看着小米粥，其实他走神了、正在冥思苦想着如何才能让六哥发现二哥的好时，卧房里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他赶跑去看——

这时，蒋锋提着回来了，他微笑着招呼：“二哥先吃东西，我买的这些也不知你能不能吃，今天光喝酒了吧？”

于挂不住了，他迅速扭望向窗边、显得很狼狈伤神，半晌没声。

左镇依旧不回、却扬起左手挥了挥表示无妨，他万分苦涩地说：“你们别担心，我虽然不了小六的青，可这肚量还是有的。哪能因为自己心愿没有达成、就变得狭隘呢？小六他明说了，只愿意当我是二哥，若是再纠缠下去，估计连兄弟都没得了……”

沈季悄悄叹了一气，心想看来六哥是真的明确拒绝了二哥的，否则二哥也不会伤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