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震。

＂那么，我们要想办法从这鬼地方去了。＂

不论多执着的情总有消散的一天，不论多刻的罪孽都有被谅解的时间，所有都结束之后，我就会与这个世界脱离一切联系，坠黑暗的渊，只有阿白会牢牢地在悬崖边抓住我的手。

算了，有些话就让它烂在心里吧，不必什么都要说来。

靠背而战，呼啸着往前冲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不会在此退缩半步。那些被世人嘲笑为败者的幻想，我在心底里一直傻一样信着。

＂你知吗？所有的憎恶，都会迎来原谅的那一天，到那时候就什么也不剩了，我对顾家就是这样，我害怕着失去这唯一的联系，因为这代表我会与你也失去联系。但是--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介破坏这一切，我又会到愤怒，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自私的人......＂

＂真是像亲兄弟一样，说不定是上天的缘份让这孩顾家？脆咱们把他收养了吧。＂

我们互相对视一，一同推开门，外面是层层叠叠的黄泉组的人。

我想，不今后我们选择怎样的路，我们都不会再分开。

男人不能大声哭泣，所以只能以歌代泣。

他的圈已经红透了，抹了抹睛，接过残在西装袋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杯，敬酒般往地上洒了一圈，用手敲击桌板打节奏，哼唱着少年时我们常玩的行酒令。

＂长得这么像，该不会是家主的私生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睛，映帘的是洁白的天板，鼻腔内传淡淡的福尔林的气味，随即就是全的剧痛，我努力抬起，发现自己像木乃伊一样被固定在医院的病床上。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有些事不说来，别人永远也不会懂。＂

＂阿白。＂我附在他耳边，用尽我所有的庄严和肃穆，正准备说一句十几年前就想说的话，涌到了咙。

大人们这么商量着，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

我放弃了挣扎，扭向旁边的病床看去，阿白也和我一样，静静地躺在旁边，我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良久，他缓缓睁，第一件事就是侧过来看我。

＂不会没有联系的。＂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耳畔传来，＂家在人在，家亡人亡，我注定是顾家的亡魂。但我们还有永远不会断绝的血缘。＂

我忍着伤的疼痛向他的方向伸手。

＂你看，这孩长得多像大少爷啊！＂

我从怀里放开他，从肩上取下一支粘在衣服上的递给他：＂来，我们是顾家人，我们是亲兄弟，更是男人。男人不能轻易掉泪，想哭的时候大声嚎就行了。＂

他也和我一样，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却笑得十分安心，把手放在我的手里。

他们把还未脱离襁褓的婴儿捧到

作者有话要说：

＂嘘，别猜！家主三年前就过世了，这孩多两岁。＂

我们彼此相握，互相凝视，我知此时此刻他一定与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二十余年前。

＂是啊，一大早在门外捡到，也不知是谁的孩，就这么不也怪可怜的。＂

我和着他的调，一酸疼却温柔的觉在我心中扩散开来。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