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嘴角一勾，看不喜怒哀乐，但季晓分明觉到有一嘲在里面，但这嘲似乎又不是针对这四大势力。

季晓怎会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七星尊离她实在太过遥远，她也不过就是在脑里过一遍，本无力去探寻。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老者怎么会问起这个问题，难他知？

不知是哪句话动了老者，他突然沉下脸，沉默半晌，又问：“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四大势力，最境界都是六星尊吧？”

讲到最后，他听得越发来劲，季晓却了嗓，不由咳了咳，这才让老者回神，招呼着她坐下喝茶。

但她还是说了起来，她说得很有条理，从七十多年前的人类社会开始说起，讲到浩劫、讲到人类的挣扎及努力、讲到现在银河星域的情况……

他突然看向季晓，中闪过玩味，“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几大势力，竟然没有一个是七星尊？”

连他也快数不清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要不是心有执念，他只怕连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玄机老人并未叹太久，他很快就收起那一丝怅然，淡淡看向季晓，“跟我说说，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老者也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一路听下来竟没有一次打断过她，反而好像茶馆中听说书人讲故事的听客，时不时或是疑惑、或是释然、又或是担忧的表情。

季晓没有开，静静的听着他的话，老人声音非常嘶哑，甚至还有些艰涩，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说过话。

季晓中闪过惊愕，“前辈怎么知？”她刚才并未说过这个问题。

“前辈，你……”

许是因为老者对外界的不解，反而让季晓放下了戒心，更何况以老者恐怖的实力，即便她不说，对方只要愿意走去，也能知得一清二楚。

季晓诧异看了他一，她没想到，老者开问的第一件事竟是这个，难他在玄机城就从未去过？

倒是个谦虚的孩，老者嘴角笑意，他随即又问起，“听你刚才说，现在主要有四大势力？”

待季晓几大杯下肚，老者脸不由柔和了些许，“这么说来，银河星域现在都是靠你们在支撑着？”

季晓觉得可笑，以老者那不可测的实力，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觉得绝望？

季晓：“虽然目前发现的有人居住的有六大星域，但银河星域还未世人中，琼天星域又是穷山恶，不适合人类居住，剩下的就是七杀殿所在的天星域、穹荒域主下辖的彩虹星域、霸绝域主的未央星域、和最神秘的紫府星域。”

绝望？

季晓中闪过惋惜，那杯中泡的不知是什么茶，喝起来味清清淡淡，过后却回味无穷。只是老者问话，她不能不答，只得作罢，放下杯开，“也不算是靠我们吧，其他人也都有在努力。”

不等

老人没有说话，他望向天空，的叹了气。不知怎么的，季晓竟在此时的他上觉到一绝望。

他并没有带命令的语气，但却有一让人不敢质疑更不敢拒绝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