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随时待命的方秘书的声音。

张晋秋的脑海中浮现女装主播那样投地唱歌、舞、讨好观众的样。

张晋秋只要晚上不去应酬，就会在八洗澡，九看书，十准时熄灯睡觉。

他脑海里瞬间想到了那条黑长裙，还有丝袜。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自己代太多工作给你了。”张晋秋补充。

“我也是，去吧，明天见。”

晚安好梦明天见，是男主播小方下播前和观众告别的惯用语。

方秘书的声音还是像公司里那样，平整、清晰，挑不一病来。

“好的，晚安好梦，明天见。”

“好些了吗？”张晋秋迅速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早休息。”

张晋秋再次拨通了方秘书的手机号，这次是用自己的号码，铃声只响了半声就接通了，速度极快。

一不留神，十半了。

有些后悔刚才在电话里没有和张晋秋多说几句话。

虽然这句话非常普遍，但方秘书的节奏和语调和男主播的相似度达99%。

“不会，不麻烦，对了，你在什么呢？”张晋秋的好奇心驱使他说了平时不会说的话，他平时从来不问别人“在什么”，也不怎么关心。

“没有，我正准备去洗澡，然后睡觉，你呢？”

“谢谢张总关心，我好多了，不好意思，今天给张总添麻烦了。”

张晋秋算了算，自己给方秘书开的月薪是两万，这对一个无工作经验的毕业生来说应该算不错了，但是疗养费应该不只这个数，方秘书如果不些兼职的话，可能会生活得非常困难。

今晚澡也没洗，书也没看，连睡觉都迟了半个小时，直到和小方说了晚安，这才意犹未尽地退直播间。

“他妈一刀死了他爸，现在还在蹲监狱呢。”

主播倒是个来钱快的行业，当红主播一夜千金都不在话下。

*

舒星弥脱掉一女装，叠好放衣柜。

挂掉电话，张晋秋心中的怀疑度上升到60%。

事总是令人印象格外刻。

手机那的方秘书明显愣了一下，“你在什么”这句话似乎稍微超脱了上司和下属的界限，尤其是在晚上十半这样私人的时间。

张晋秋洗澡的时候，想起了白天王总对他说的话。

“他爸是家里的老幺，最受的小儿，就这么没了，方家能善罢甘休吗？反正方老爷气得够呛，十几年也没让方元钧过他家大门，因为方元钧长得像他妈，尤其是那双睛……方元钧被寄养在他堂哥家，堂哥偷着供他上的大学，本来保研的，但是没去，方老太太痛失之后神失常了，一直在国外疗养，昂的疗养费全由方元钧来，替他妈赎罪呢……”

他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话语。他对张晋秋的喜，确切来说，是对转世的裴的喜已经积累了好几世，每过一世，就积累下满满的恋和不舍，玄异仙尊对他的护，曦国国君对他的，还有彰临对他的信任……只要一想到张晋

就是有太程式化了，一板一的。

张晋秋的耳力非常灵，不仅听到了方秘书的声音，还听到了别的声响，很轻很模糊，好像是在拉拉链、脱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