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宁宸易去，宁宸易安静地离开，并且贴心地为他们带上了门。

骷髅贺也低沉一叹，突然问他：“你想知我是怎么成为的骷髅吗？”

骷髅贺也向来是习惯了跟宁宸易作伴的，宁宸易也早就习惯了他的贺哥边只有他一个骷髅。

骷髅贺也放松地倚在木质书桌一边，他打量一番程耀，后者显两分局促的表情。

只有成了骷髅，他就能摆脱作为程耀的失败，甚至，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直视着骷髅，眶泛着血丝，双无意识地颤抖，他无法去形容内心对于骷髅的激之情。

也的方向倾斜，由此可见，骷髅贺也在他心中意味着什么。

不过，再怎么不舒服，贺哥安排他的活他都非常利落的完成。

程耀暗黄的脸颊带一丝红，激动地说：“是的！我是真心的！”

是他灰暗世界里唯一的曙光！

贺也痛快地放走他，让骷髅们领他回去，并且告诉所有人：从此以后，再没有程耀这个人，就当他死了。

“既然这么看不上我，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骷髅贺也低沉的声音娓娓来：“那一天，我被张文聪带了安全区……在那片墓地坟场里，我知我没有多少活了，便聚集了

他的语气很怪异，如同一位长者叹息，又似着某诡异的期待，程耀没有留意，全心放松的他都被自己即将成为骷髅的一员这件事所攫住所有思维，他凭本能去回答：“是如何变成的骷髅？”

本和骷髅分对视了一，微微一笑。

拿给程耀一净的衣服，然后领他去温泉池洗净，宁宸易带着焕然一新的程耀来见骷髅贺也。

他着骷髅贺也的样让很多骷髅忍不住讥笑讽刺，笑称他像个哈狗，对此他浑不在意。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又在使坏了。

他只知，骷髅贺哥是现在的他唯一的救赎！

既然是当他死了，那显然是不能再打骂他，习惯了欺负程耀的人略略有些不舍。

哪怕是知贺哥对这名人类最多不过是怜悯而已，宁宸易仍然觉得被侵犯了地盘一样不舒服。

骷髅如此大，到底是为什么，他之前如猪油蒙心一样看不到，只卯足劲钻死胡同地去在意失去的异能。

到这局面，只有成为骷髅才是他最恰当的后路。

程耀瞳孔条件反地猛缩，备受贺也折腾的他，对于贺也的行事风格早有会，此刻，他心中升起腾腾惧意。

下午的光线本就不够炽烈，被木门隔绝在外后，房间中的温度似乎都降下来几度。

不得不说，“没有表情”的骷髅当中，他有安全放松的觉，就连空气，都似乎是更清新一些。

“程耀，”看起来威严肃然的骷髅叹息一声，语气惋惜，“你真心想成为骷髅吗？”

这多半年来，在他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围追堵截减少贺哥和人类贺也相的机会，几乎就要成功让贺哥边只有他一骷了，却没想到生生又杀一名人类。

程耀被骷髅贺也领到了骷髅们的地盘。

“我，我……”他呐呐不安地不知该说什么能够证明自己的真心。

本贺也挪开了鞋底，他抬起程耀的来，俊脸上表情难以分辨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