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向然半天没有说话，孙铎也不他，耐心的等着。

他固然不聪明，但常年浸黑暗，那些谋诡计，看得多了，也自然懂了一些。

惹到自己的，就千倍百倍的报复回去，只有无能为力的弱者才祈求于他人的正义。

“周煦拿到东西后，我也没办法司家接应他，所以如果你能想办法联系到他，那么那些东西就是你的了。”孙铎没在意司向然话里话外的警惕，“到时候那些东西你怎么用，还是得看你自己。”

“我告诉过他，要是有一天有任何用一个除我之外的人和他，都代表司家已经知这件事，不用经过我，直接让周煦把那些东西送到条手里。”司向然心里的，孙铎不敢说一清二楚，也能够猜一二来。

司向然没有开。

那些人神一松，从桌下拿了窃听装备，司向然的声音就是从这个装备里传来的。

短信总结归纳一下，大概就是周煦已经来了，他照计划把消息传给了周煦。

“小煦，小煦……瘦多了。”周学博叹气，神哀愁，“那个司向文，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孙铎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些，他刚想打断，看到周学博白发苍苍满脸的凄凄切切，嘴又不闭上了。

“合作愉快。”孙铎轻轻一笑，扔下一句话直接转离开。

“……司向文没有住在祖宅，他自己的房，外人本不去。”司向然有些心动，他本以为孙铎有办法拿到那些东西，但没想到居然是从周煦手中直接拿给自己。

“不知我儿还要陷窟多久。”说着说着，周学博睛赤红，“我迟早要让司向文为他所作所为付代价！”

诉我也没关系，替我转告他。”孙铎冷哼一声，“现在跟着我没有任何用，我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我的计划了，不如想办法替我转移司向文的视线。”

“孙先生，请您放心，我和小煦从小就玩猜字游戏，发明了很多只有我们自己看得懂的规则，小煦走的时候带走了我专门登报的猜字游戏，他懂我的意思的。”周

孙铎继续说：“易作废的意思是，周煦不会替你偷东西了。我能控制住周学博，你也别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他，你这司家的姓，对周学博来说已经是原罪了。”

“我凭什么答应你的要求。”房间里突然传司向然的声音，“司向文那不仅有他的把柄，更有整个司家的把柄，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会撤走我的人。”司向然的声音从设备里传来，有些失真的扭曲。

孙铎刚打了一个胜仗，心情愉悦，对待周学博也和颜悦：“怎么样？”一边说着，他一边拿手机，三两扫过周学博发给自己的信息。

没走两步，他就被拦下了：“孙先生，你收到我传给你的信息了吗？”刚好来散步的周学博前一亮。

“这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你要是这办法都想不来，还争什么家产。”孙铎一笑，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我只有一个要求，撤走你的人，如果再让我发现有人在我周围鬼鬼祟祟，那我们易作废。”

这个所谓的付代价，大概就是付法律的代价。孙铎翻了个白，他自己不是个守|法|公|民，也不怎么看得上这守|法|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