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初脸一变，叶薇还在继续：“无论如何，你如今已经是陛下的妃，若没有他的，在这里也过不舒心。我看你从无极阁来后就心如止，已经几个月了，居然一次召幸都不曾有过，是打算孤独终老么？”

叶薇忙：“些许小事，如何敢叨扰天一长？就请邹长取给本便是，我们拿了也好快些回去复命。”

叶薇让他免礼，然后：“本与琳婕妤奉上皇的命令，来取青藤纸去紫微殿。”

“原来如此。好教娘娘得知，师尊正在丹房静思，而青藤纸都收三清殿中他日常打坐的小阁内。娘娘是想同贫去见了师尊、由师尊亲自拿给您，还是贫取来给您？阁的钥匙前些日师尊给了我一把，今日倒是可以为娘娘开门。”

叶薇冷看她一会儿，无趣地扭过，“罢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也是我白心。你这么果决的一个人，未来要如何打算想来早就考虑好了，无需旁人多言。”

叶薇听到这个话题就有些烦躁，“陛下喜我？他当初不是也喜你的嘛。与其好奇这个，不如琢磨下他喜你什么，尽早改变颓势才是真的。”

，叶薇觉得她们被选中也很合理。蕴初曾闭门抄录八个月经文，而自己则“法修为”，这要与上天作的大事，每个环节都十分重要，俗人万不可沾手。

三清殿内檀香的气息很重，叶薇看到熟悉的阁，想起上次来这里还是和谢怀合谋算计宋楚怡。她假扮成女鬼，从后门那小房间，再钻来吓唬她那中了“清梦引”的妹妹。如今故地重游，她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晚谢怀冰凉的手指。

经过昨晚那个“我心匪石”的刺激，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现在他面前，免得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谢飞卿啊谢飞卿，你就好好在炼丹房里沉思人生吧，我拿了青藤纸就走，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她苦婆心的劝告被沈蕴初冷冷打断，语气带着厌倦和抵，“阿薇，别说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三清殿前，二人并肩上了台阶，却见宽敞明亮的大殿内熏香袅袅，数名士立在门外，见到她们后主动上前。邹远颔首行礼，“贫见过慧贵姬娘娘，见过琳婕妤娘娘，不知二位娘娘大驾来此、所为何事？”

……还好还好，现在他不在这里。

上辈的仰慕者什么的，真的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沈蕴初忍不住摇，“躲懒就算了，嘴上还这么刻薄，也不知陛下喜你什么。”

叶薇打个呵欠，“就是因为昨晚孝顺得有些过分，所以今天才累成这样。我从前总觉得里的娘娘们个个都很弱，如今才知关键时刻，她们都是能当男人使的。通宵不睡没什么，长跪祈福也没什么，大家都很。”

“青藤纸都放在阁内的玉台上，贫不

他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把一段清梦引放到她掌心，神里带了辨不清不明的意，让她心惊、让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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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带两名贴婢女，一路循着月步行而去。想起白天的事情，沈蕴初还觉得好笑，挑挑眉：“你可真够可以的。大家都在外面扮孝顺，你却躲起来睡觉，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邹远，“那就请慧昭仪娘娘随贫殿，琳婕妤娘娘请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