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轻笑一声，：“我能与老夫人翻脸，可燕生能与老夫人翻脸吗？等他醒了，我也不用去了。老夫人年岁大了，怯了，怕了，没了当年的霸气和戾气，不代表这燕家上下都要跟着她一起变得和善了。燕家如今是什么地位？有多少双睛正盯着燕家等着挑燕家的错戳燕家的脊梁骨？老夫人觉得自己有理，不代表她就真的有理。燕生不忍心，我忍心。”

那女婢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一本正经地回答：“从五郎君让梁事将老夫人行带回来时，老夫人就一直在闹了。”

梁成犹豫了一下，似是仔细掂量了一下措辞，而后才对燕秋尔说：“五郎君，您要去找老夫人，还是等主君醒了一起去吧。”

燕老夫人年岁大了，本是经不起这般哭闹，她自己不清楚吗？明知故犯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人将这番景象转述给燕生，好让燕生心疼，让燕生愧疚，让燕生来与她歉。

“谁给的胆？”燕秋尔笑睨着燕老夫人，，“这胆可不就是老夫人您亲自给我的吗？先前我敬老夫人是主君的

女婢这样一说，燕秋尔便更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想，这老太婆就是想折腾燕生！

这样一来，燕老夫人的话音落地好久，屋里外竟是没一人动弹。

围在燕老夫人边的两个女婢是从临乡本家接回来的，是燕老夫人的心腹，跑撵人这活向来都不是她，故而即使听见了燕老夫人的吩咐，这女婢也只是摆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幸灾乐祸地看着燕秋尔。

“这中间吃过东西没？”

“燕秋尔，是谁给你的胆这般与老说话？！”

燕秋尔到的时候，燕老夫人还在闹。站在门听着那些来自临乡的女婢们温言细语的安，燕秋尔暗自冷笑。

“老夫人还是省着儿力气吧，主君睡了。”燕秋尔往堂屋里那么一坐，笑意盎然地看着脸上连儿泪痕都没有的燕老夫人。

然而除了这两个人，这院里的其他人都是常安燕府的仆婢，又在方才听闻了燕老夫人今日的豪举，一时间对这位燕老夫人也没什么好，何况坐在他们面前又是主君最的五郎君，他们才不会蠢到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主君的心宝。

没想到燕秋尔会问这样一个问题，那女婢愣了愣才回答：“吃了一个蒸饼和一盘酿鱼。”

没想到素来乖巧的燕秋尔今日接连变了两回脸，燕老夫人瞧着他那一副没规矩的样愣了愣，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一个晚辈找茬了，于是怒气冲冲地说：“是谁让他来的？！给老把他撵去！”

燕老夫人又是一怔，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怎么？老使唤不动你们吗？是要老将你们主君叫来才使唤得了你们是吗？”

“从主君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哭闹？”燕秋尔向边一位他们府里的女婢问。

燕秋尔心中有气，于是连门也没敲，一把将门推开，便理直气壮地走了去。

说完，燕秋尔便不梁成作何反应，气势汹汹地奔着燕老夫人的院去了。

“老夫人说的没错。”一听到这句话，燕秋尔立刻就顺了下去，“晚辈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常安燕府的仆婢认主，除了他们认定的主君，他们不会、也没必要听从其他任何人的差遣，何况还只是个客人。”